就这样,朱赞锦看着朱一龙心想他难道不知道正常人不能躺着喝杯子里的水吗?朱一龙看着朱赞锦心想他怎么还不张嘴?
最终朱一龙先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对看大赛,“张嘴。”
朱赞锦听话地张开了嘴,不是因为他突然心领神会能够躺着喝杯水了,而是想演示给朱一龙看自己根本喝不了让朱一龙放弃给自己喂水的想法。
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茶杯里的水竟然在朱赞锦的眼前汇成来一股水流,着水流又分出了一小股慢慢流进了朱赞锦的嘴里。
在水进入嘴里的时候朱赞锦抿了几口润喉咙,他不是不渴,恰恰相反,他的嗓子都干得快冒烟了,之前是没办法喝水,现在有办法了当然要多喝几口。
她很快就喝完了一整杯的水,朱一龙还想起身去倒水,朱赞锦赶紧制止,“不用了,我不喝了。”
朱一龙又站了回来,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朱赞锦,似是喃喃自语,“怎么过了这么多天了都没痊愈?”
朱赞锦现在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痊愈,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自己受伤的记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是:“这是哪儿,我是谁?我要干什么?”
这是人生三大经典哲学问题,朱赞锦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经典不愧是经典,永不过时。
朱一龙的表情本来是疑惑,听完朱赞锦的话后变成了诧异和不解,朱赞锦还是头一回在线下看见非演戏时间表情如此鲜活的朱一龙,能让他表情管理失控,看来自己问的问题真的很蠢……
个头啊!自己现在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突然到的豪华屋子,疼痛难忍的身体,还有可以被控制的水,这到底是那儿?
朱一龙紧紧盯着朱赞锦的眼睛,他们两个的眼睛都极为好看,朱赞锦此时此刻的眼里写满了不安和不解,像极了山下被捕的灵鹿,湿漉漉的大眼睛警惕着周身的一切,不过朱赞锦的眼睛和灵鹿还是不完全一样的,灵鹿的眼里只有警惕戒备和不安,但朱赞锦的眼里还有一种信任,这个信任是对着朱一龙的。
看来他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一龙没有一下子回答完朱赞锦的所有问题,他怕突然过大的信息量刺激地朱赞锦更加头晕,他试探着问;“你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我的名字?朱赞锦。”
朱一龙松了口气,看来还没有完全傻掉。
“这里是凌云山,我是你的师兄。”
“凌云山?”
朱赞锦将这个词在舌尖滚了一次,依然没有任何记忆点,他干笑着说,“听起来还挺像修仙门派的。”
“就是修仙门派。”
朱赞锦:“……”
他只能继续干笑两声 一觉醒来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见了熟悉的人,听说了陌生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一龙见朱赞锦一点都没想起来,叹了口气,“算了,你可能是去往三千世界之后突然回来还没有适应,过几天可能就会好了,如果那时候还没好,我去丹阁给你求一粒丹药。”
又是个新词,“三千世界是什么?”
朱一龙耐心地讲解,“是不同的小世界,有的小世界是和这个世界时间平行的,有的则是过去或者将来,每一次修为进阶都会去其他小世界经过生老病死才可以。”
“那之前那个世界的人呢?我不会是强占他人身体的坏人吧?”
“想什么呢?”朱一龙敲了一下朱赞锦的头,“每个世界你的你都是你自己,这么说吧,你有一具身体,你的灵力从心脏滑至丹田,灵力就不是你的了吗?你的灵魂附到了他的身上,你是看着他做事的,不是你去支配他,至于为什么你没有发觉,就是因为你和每个小世界里的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是我的师兄?”
“嗯。”
朱赞锦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小说,犹豫地说 :“确定是单纯的师兄弟关系?”
朱一龙没懂朱赞锦的意思,点了点头说:“不然呢?”
朱赞锦松了口气,“是师兄弟就好。”
朱一龙看着朱赞锦,不知道他在小世界里经历了什么,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既然没事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和师父说一声你醒了。”
“好的好的。”
等朱一龙出去之后朱赞锦望着床帘发呆:是我到了小世界后回到了这里,还是小世界的我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