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启的军队于一个多月前,悄无声息的来到启辰边界,藏匿在深山拉练。包含副将在内的将士,均不明何意,直到启云帝突然出现在军中进行阅兵,顿时军队士气大增。随着一声令下,西启军队分两股力量分别袭击宸国,短短数月一举拿下宸国江陵以南的六郡。
四月中旬,西启的大军与宸国军队最终在湘东会战。
宸国谋反得大军起先攻向宸国都城,宸皇仓惶向北逃亡,谋反大军刚刚占领都城,西侧便传来失守的消息,守城军队组建仓促,带军将领许敬刚愎自用,认为西启军队向来弱,启国军队到达城外五公里处时许敬还在饮酒作乐,更是夸下海口欲取启皇首级。
启云帝闻言挑了挑眉,身披纯黑甲胄,亲自带领三万兵马迎敌。不曾想,半途,军中两位老将邢辉、裘德忍竟临时叛变,投靠了宸国,西启兵力由三万锐减到一万余人。
消息传来时启云帝面上淡然。
启云帝“这俩老贼果然叛变了。”
他此前就怀疑邢辉、裘德忍俩人有异心,但先前惠王谋反之事并未牵扯到俩人,只得让人注意着俩人动向。西启发兵南下后,这俩老贼将家人送出西启的消息很快传到启云帝耳中。既有叛逃之心,肯定不能留了。干脆给他个叛逃的机会,看看军中谁还有异心。
启云帝下令让这俩人做了前锋,带兵从侧方攻打宸国湘东郡。
那日叛逃之时,俩人本欲取了启云帝首级做投名状,无奈容齐身边高手如云,着实没有机会。
萧煞他们与宸国中人早有联系,好在陛下提前做好了准备。冯尉将军的人马应该很快就能前来应援。
启云帝先重新整队人马,将一应缴获全部散给附近百姓,募集些锣鼓来。
按目前军力来说,西启军队不足两万,而宸国军队则已有五万人马,看似悬殊很大,但宸国军心不稳,以少胜多未必不可行。
募集而来的锣鼓一响发出震天气势,宸国许敬对裘得忍和许辉俩人产生怀疑,认为他们隐瞒启国军情,担忧他们是诈降。
一场小规模的试探后,宸国军队死伤惨重,而西启则可以忽略不计。
宸国许敬怀疑更甚。
两军再次碰撞之时,宸国带军将领换成了西启叛逃的两位军将,而宸国的许敬将军依旧没有出战。
启云帝今日并未骑马,他瘫坐在銮车之上颇有些慵懒,一袭黑衣甲胄衬得肌肤煞白,更显贵气逼人。
了然身着特制甲胄牵了两个小男孩来到銮车前方,一个男孩七八岁的模样,另一个十三四岁。见到前方两名叛将,小男孩大喊祖父,而大的,则咬着牙不肯认人。
前方两名叛将刚才都还笑逐颜开,看到俩男孩瞬间表情化作惊怒。他们明明早已让人将家人送出西启,为何会落到启皇手里。
邢辉启皇,你好卑鄙。
裘德忍挟持幼子,你怎么能做出这般心狠手辣之事。
启云帝卑鄙、心狠手辣……
启云帝冷笑,他缓缓坐正身体。
启云帝尔等身为西启将军,却为一己私利叛国投敌,难道就不卑鄙、不心狠手辣吗?诸位跟随叛逃的将士们,可曾想过家中妻儿老小?两位将军叛逃前早已安排好家属,你们的家人何在?
启云帝运用内力将话语传遍整个军队,两军尚未交战,投降宸国的西启将士便部分要降,说受人蛊惑,根本不知道是叛逃。
启云帝一声令下,凡放下武器者皆可活命,举刀不降着杀无赦。
大半人马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两位叛将举剑砍杀了带头投降的副将,却激起底层将士愤怒,捡起刀剑与叛将的人砍杀在一起。
两名叛将仓惶而逃,邢辉临走前举弓朝启云帝射来。启云帝依旧慵懒坐在銮车之上,丝毫未动。一旁了然纵身一跃抓住飞驰而来的箭,一个转身将箭抛飞回去正中邢辉胸口,邢辉立时坠马而亡。
启云帝穷寇莫追,放裘德忍回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