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容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她懵了一会方忆起昨晚的事,感受着肚子已经不再疼了,又摸了摸也没其他异样,想来已无大碍。
口中又是一股浓重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她不由眉头紧锁,谁的血?昨晚来得及取鹿血吗?
她坐起身来,看到她的不远处的桌旁坐着谭芸汐和萧可在闲聊,没有看到容齐的身影,容齐去哪里了呢?
江婉容“陛下呢?”
谭芸汐“娘娘您醒了。
谭芸汐起身来到江婉容身边,再次为她切了脉,已无大碍了。
谭芸汐“陛下在隔壁房间,江太医在为他诊疗……诶,娘娘……”
谭芸汐尚未说完,江婉容便快速下了床,心焦的向外跑去。
萧可娘娘您别跑。
江婉容满脑子都在想着诊疗俩字?
她猜测着是容齐又受伤了吗?
一出房门,便看到萧煞守在隔壁房间门口,见她来拱手问候一声,
萧煞“娘娘。”
江婉容心急如焚,问:
江婉容“陛下呢?别拦我,让我进去。”
萧煞:“陛下他——不太方便——”
江婉容一听更急了。
江婉容“哪里不方便?陛下受伤了?”
莫不是移动的血库包,为了救她失血过多了?
萧煞纠结着一张脸,道:
萧煞“江太医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江太医吩咐的?莫不是容齐晕倒了?
她不敢再打扰,站门口乱想一通把自己吓哭了。
萧煞一看,连忙抱拳道:
萧煞“属下该死。”
江婉容瞬间来气了。
江婉容“死什么死?不许提死字。”
多不吉利,她正担心着呢!不知道容齐究竟如何了?
里面传来容齐的声音:
容齐“萧煞,让皇后进来。”
接着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两个小医童跟着江晖一同走了出来。
江晖刚拱手要问候,结果江婉容匆匆唤了声:
江婉容“爹爹好,”
接着人便消失在门内。
江晖:“……”爹爹?
昨晚容齐当睡前故事,将他帮江婉容认了个爹的事讲给她听。
江婉容想了想觉得挺不错的,江晖的性子她还挺喜欢的。
江婉容消失许久后,江晖仍在原地愣着,直到谭芸汐凑过去轻轻扯了扯他,低声调侃道:
谭芸汐“师叔被“爹爹”俩字把魂叫飞了?”
江晖回神,他瞟了一眼谭芸汐,又回味了下那俩字。总结:感觉还不错。
江婉容进了房间后,只觉整个房间湿度特别高,水雾氤氲的。
她满脑子都是容齐,并未多想,但她快步绕过屏风后看到的场景却让她傻了眼,容齐正身着浴袍坐在浴桶之内,脸上带着些许红润,含笑看着她。
她反应过来后,红着脸将身子转了个面,然后又觉得不对,说好的夫妻呢?整个人在原地纠结开来— —
为何没人告诉她,容齐是在泡药浴?
她刚才为什么要转过身来?
他明明穿着衣服呢!
现在再转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容齐“漫儿?”
江婉容“啊?”
容齐“……”
静默是华丽丽的出场道具……
江婉容“……齐哥哥……要喝水吗?”
刚才容齐说话,她听着声音有些干哑,应是泡药浴的缘故。
容齐“好啊!”
江婉容走出屏风,来到外间,深深呼出一口气,用手在脸旁扇了扇风。
今天挺热的,她认为。
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再次深吸一口气端着走了进去。
她眼睛实在不知道该往哪放,曾经敢在评论区敢发各种大胆的虎狼之词的狼妃,如今却怂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网络是网络,现实是现实,换谁谁都怂。
她将茶杯递到容齐面前,容齐就着她的手喝光了一盏茶,等了片刻却不见江婉容将茶杯拿走,他只得自己动手将茶杯拿过,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江婉容回过神来,脸更红了。容齐握住她的手偏头看她。
容齐身体可好些了?可还难受?
江婉容好了,不难受了。
她看向容齐的手,上面并未缠绷带,也并没有伤口,她不由松了口气。只是血是哪来的?
容齐那就好。
接下来谁都没再说话,屋内静的只能听到俩人的呼吸声,和外面时不时的鸟鸣声,江婉容觉得很热,“热”的她出了一身汗。
容齐“屋内闷热,漫儿饿了吗?去吃些东西吧!”
江婉容“那,齐哥哥呢?还需要多久?”
容齐“药浴还需要一个时辰,我已用过早餐,漫儿不必担心我。”
因为担心江婉容,容齐早晨仅用了些粥,还是在江晖的劝说之下吃的,因为药浴时间太长,他必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分界线…………
有时闲情记得点赞+收藏+送花+打卡啊!有人气才有更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