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千羽缘笙,高中生进行时。我的爸爸是个习武之人,我爸爸从小就教我练习几百年前从我祖上传下来的刀法。所以还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我,此时正被我亲爱的爹地过肩摔……每一次练习我必会鼻青脸肿。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力量,身体柔软度,反应速度,皮肤的感知度等方面比同龄人更加突出。
但我从来没想到,身手如此敏捷的我竟然会喝水呛死……
回顾案发当时:
“缘笙,出来喝药,喝完药睡觉了。”
“是~母亲大人。”
我懒洋洋的从被子里爬出来,从满当当的药柜里拿出几副平常吃的消肿药便拖着今天扭了的左脚前去大厅配药了。
正当我用热水壶烧水时,我的脚被乱糟糟的电线给绊到了,烧水壶也倒在了一旁,水从水壶里漏了出来,淹没了插座,一瞬间,我看到属于我的走马灯……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家要注意安全,要把电线弄整齐,否则就有可能会看到属于你自己的走马灯……)
“唔……”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景象早已变化了,曾今的砖瓦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木房,昔日的木床也成了榻榻米。
“唔唔唔唔……(怎么回事?)”
我本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巴被塞了节竹子,根本说不出话。
可恶……什么回事啊,记忆根本跟不上这个节奏啊!
我心里呐喊着,突然间,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抱歉,请让我最后一次拥抱我的哥哥吧。”
“唔唔唔!”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身体早已脱离了我大脑的控制自己站了起来,往大厅跑去,我刚想问要干什么时,身体却一脚踹开了大门慢慢走了出去。
我看着这个小院子,只有几个被砍断的木桩,应该是拿来练刀用的,而且那些木桩的切口看着也很平整,这个练刀的人实力应该没有多差。
就在我估测这练刀人的实力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祢……祢豆子!”
我的神经瞬间激动了起来,我扭头朝声源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浪花披风的赤发少年正满身是伤的杵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的向这里走来。
“哥哥!”
那个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随后,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向那个少年扑过去,把少年紧紧的抱在怀里。
“哥哥……”
“他是你哥哥?”
霎时间我的心情突然很沉重,看着这位满身是伤的的少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为什么?我明明不认识他!
“因为你在我的身体里啊。”
“又是你,你到底是谁?”
我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声音的来源,就在我发问后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化,逐渐模糊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比我年纪较小的女孩子。
“我是灶门祢豆子,初次见面。”
她笑着对我说着,然而我并不好奇她是谁,我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所以?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灶门小姐。”
听了我的话,灶门祢豆子愣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扬起笑脸说了起来。
“我不过是个已死的人罢了,本应早已入轮回了,可却因为对家人的不舍而留了下来,然而我能留的时间太短暂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来代替我活下去,守护我的家人。”
“哈?开什么玩笑?我守护你的家人吗?可我也有我的家人啊,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自私吗?”
我并没有理解她的那句话,我只知道我现在已经远离了我原来的家庭,远离了我的亲人,和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十分可悲的事。
“可是……你在那个世界阳寿已尽,你不是还想活着吗?那就请你好好活下去啊。”
她听了我的话后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接着笑眯眯的对我说着,那种温柔的感觉从我的心脏开始输向了全身,让我不禁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捏着衣角。
“加油啊,小姐,请自由的活下去吧!”
那个温柔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一次不等我的回答,她笑着转头就往背后的黑暗处跑去,待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我眼前的景象又慢慢恢复了过来。一只长满茧子的大手落在我的头上,抱着我和那位少年。
“炭治郎,真高兴你能活着回来。”
那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心里也不禁多了几分悲伤……
回到了木房内,我习惯性的缩到了被子里,这种空虚的感觉让我的内心十分不爽。但是一想到灶门祢豆子的那些话,我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了,要靠借着别人的命活着,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让我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悲伤的气息。在我小时候这种独立,不能依靠别人,不能寄人篱下的意识就被牢牢地刻在我的骨子里,刻在了我的DNA里。
“祢豆子,怎么了?”
我寻声抬头望去,那个少年正温柔的望着我。那语气中的关心不需要我细听就能感知到那种担心的语气。
“唔……”
我倒是想说话,可这个口枷在记忆中对祢豆子小姐很重要,便没有扯下来,只是学着记忆中的祢豆子小姐用“唔”来表达。
“怎么了,是在为哥哥的伤担心吗?哥哥没事的哦!”
那个少年说着轻柔的摸着我的头,这个温柔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平时训练受伤时都是妈妈给自己擦药,买药,总是默默的心疼自己……那种温柔竟然会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上得到了折射,让我的心不禁软了下来。
“唔~”
不知道是原本灶门祢豆子的习惯还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上蹭了蹭,接着又缩回被子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