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家今日都受惊了,都回府休息吧。”
一家之主程始发了话,此事就算是盖棺定论了,奈何程少徵的好运气好像在气何昭君的时候用完了,正好赶上大部队离开、程始尴尬、萧元漪还存有余怒的时候。
“阿父阿母。”
“怎么,公务办完了?”
害的自己既伤心又出糗,程始此刻对程少徵是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的。
“公务就那么重要,让你连妹妹都不顾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程少徵心里开启了最高防线,一定是发生了很重要但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而且多半与她自己有关,要不然程始一个大老粗怎么会卖弄阴阳文学。
“嫋嫋,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刚升起来的防线在看到程少商的瞬间就崩塌了,她家嫋嫋呢?漂漂亮亮明艳动人的嫋嫋呢?眼前这个胭脂、眼泪、泥土糊了一脸的小女娘是她家嫋嫋吗?明明分开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子的啊?她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事情怎么就朝着她看不懂的方向一骑绝尘呢。
“你还好意思说,再急的公务就不能拖到元宵之后在处理吗?这灯会上人来人往的,还出了火灾,要是你妹妹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火灾?嫋嫋,你没事吧?哪里伤着没?”
程少徵和楼垚完全是往田家酒楼相反的方向走,根本不知道酒楼着火一事。猛地听到这一消息,程少徵立刻拉着程少商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伤才稍稍放了下心。
“阿姊,我没事。”
程少商刚想拉过程少徵的手,安慰她让她放心,结果意外的听到一声“嘶”的痛呼,程少商敏锐地察觉到不对,阿姊的右手好像不太对劲,握起来软绵绵的。
“阿姊,你手怎么了?”
程少商想检查一下程少徵的右手,刚碰到时耳边就有传来了程少徵的痛呼。
“嘶,嫋嫋,你轻点,阿姊怕疼。”
这下子,不仅是程少商等人担心,就连有些别扭的程始和胸中存有余怒的萧元漪也没忍住问了问情况。
“怎么处理个公务,还能把手给伤着了,严不严重啊?”
“阿父,我疼。”
平日里从不撒娇的程少徵服起软来,让程始和程少商慌得厉害,在他们看来,这肯定是程少徵疼极了的表现。
“嫋嫋,赶紧扶着你阿姊上马车,回府找大夫看看。”
“哦,好,阿姊,快,我扶你上车。”
上了马车,看着程少商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右手,害怕因为马车晃动造成二次伤害一直提心吊胆的模样,程少徵有些良心不安。索性直接放下了右手,引得程少商惊呼。
“阿姊,你……”
看着程少徵收放自如的右手,程少商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
“咳咳,不是什么大伤,我不疼。”
“那你刚刚……”
程少徵咧嘴一笑,“我刚刚要不是表现的痛一点,阿父阿母可不会轻易放过我。嫋嫋,你还年轻,可有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