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无垠的大漠上,黄沙袭天,一名战袍染血的将士数日不休的骑马飞驰赶往京师。虽被风沙吹得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极为明亮,盈盈喜悦显露无疑,“速开城门,陇右大捷,大军凯旋 。”
三军齐列,军旗高悬,在一众中年主将中,有两名少年英才极为显眼,一位骑着白蹄乌马,生得气宇轩昂,气势逼人。这便是皇帝义子,少年将军凌不疑,也是此次陇右大捷的主将和首功。
而另一位则是副将且与凌不疑同居首功之位。
三千青丝尽梳于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鼻梁英挺、唇瓣薄凉,秋水为神玉为骨,端的是一幅仙姿玉貌,骑于白色战马之上,秋风扬起黑色战袍,更添英姿飒爽。此女名为程少徵,乃是程始程校尉长女,自幼熟读兵法,随父上战场,无一败绩。后皇帝惜其将才,破格封其为玉面将军,她才得以女子之身进入宦海,驰骋沙场、名扬天下。
凌不疑为皇帝义子,算是皇帝看着长大的,皇帝待其很是宽厚。而程少徽以女子之身保家卫国,皇后对其亦是十分欣赏,特意认其为义女,以防有些酸儒以性别攻击程少徵。
这次陇右大捷,皇帝心情甚约悦,在凌不疑和程少徵班师回朝之际特派太监前去宣旨封赏,并诏其面圣。
“凌不疑、程少徵听诏,制诏前将军凌不疑、程少徵,斩将破军,致胜千里,荡贼寇之威,平干戈之事,经此一役,天下初定,功勋尤著,今封凌不疑为光禄勋正尉,程少徵为光禄勋副尉,二人协同统领羽林军左骑营,可入禁受事,特此带剑履上殿,上朝不趋,赞拜不名。”
凌不疑和程少徵齐齐谢恩。
“两位将军,听到你们回来,圣上十分高兴,特意在宫中设下美宴,为两位接风洗尘呢。”
凌不疑和程少徵深受皇恩,能够亲自来接这两位回宫,对太监来说可谓是一件喜差。只可惜就是因为这两人深受皇恩,行事才不会如旁人般规规矩矩,唯圣旨是从。
“转告圣上,臣收到要案信报,待处理完之后,便回宫陪圣上用膳。届时,臣会亲自向圣上请罪。”凌不疑说完,还没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便带着大军绝尘而去。
乌马与白马并驾齐驱,两位少年将军领头先行,后头跟着威武精壮的骑兵,马蹄之下,尘土飞扬,独留三军将士和宣旨太监两将相望,无语凝噎。
“什么要案信报,让你这么迫不及待?”虽说凌不疑一直是这么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今日眉宇间却缠绕着丝丝怒气。奇了怪了,这位冷面煞神竟也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哪位“勇士”惹到他了。程少徵表示颇为好奇。
“有人贪污军饷,中饱私囊。”凌不疑面上闪过一丝杀意。
“是哪个不想活的?”军饷一事与前线千万战士性命攸关,是决定战争成败的关键因素,事关重大,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