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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我们知道了这把伞的来历,那么伞怎么会到了4014的手里呢?
咖啡建议到网上去查看一下林海宾馆大火的记录,我才想起使用一下网络这个先进的信息工具。果不其然,经过搜索还真的找到了几条与林海宾馆大火有关的信息。其中有几条是以新闻形式发布的,使我赫然的是:据调查,那场大火原来的从林海宾馆4014号房间燃起并开始蔓延的!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个体育教师衣服上的字了,天!原来⋯⋯
但所有记录并未公布火灾的原因,我隐约觉得这里面肯定藏有什么玄机。
一个体育教师,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又与一个失踪多年的灵媒林素娥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咖啡看着一条信息,其中内容有:
“⋯⋯林海宾馆三层楼区被毁,初步估计损失达四十万元。这是这座宾馆建成四年以来发生的第三起重大火灾事故。据悉,该宾馆是电力技校投资并兴建经营的⋯⋯”
咖啡突然叫:“林海宾馆建成没多久啊!现在算起来应该的七年左右吧?!”
我说:“怎么了?”
咖啡说:“那么五年前,建林海宾馆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说:“那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来呢!”
咖啡说:“说不定这又是一条线索!”
我说:“那有什么关系呢?”
咖啡说:“你想啊,林海宾馆已经连续发生几起火灾事故了,按理说早就应该引起人们的注意了不是?负责人也早应该采取了充分的防范措施才对啊?但火灾还是发生。排除了人为因素之后,是不是有点儿邪?”
我恍然,说:“那我们查查看。”
咖啡果然有办法,竟然从她爸爸的书柜里找到了一本旧的城区地图。我们迫不及待地翻到了那一页,一看,禁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咖啡叫:“靠!真玄!原来林海宾馆的旧址是火葬场!现在狮子坡的火葬场的后搬过去的。”
我更加害怕了。天啊!当初我只图清净便宜才找了那么个地方住,没想到前前后后竟然都是火葬场啊!
咖啡又细细地查看着地图,然后下结论说:“更确切地说,原来的火葬场载现在电力技校的校园附近,而林海宾馆占用的这块地应该是个公墓。”
公墓?!我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排排整齐又阴森的青石墓碑和一座座四方的水泥墓穴,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不会吧?⋯⋯平了公墓建宾馆?⋯⋯那得挖多少坟啊?”
咖啡说:“这个公墓不算大,又靠近路边,市区扩大了以后必然要搬的。电力技校花极少的钱买这么大的一块地,建了宾馆以后一定赚发了!”
“恩⋯⋯”我说:“谁知道当时的情景吗?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呢。”
省第六建筑公司第三工程队。
省六建公司第三工程队里有个民工叫王小强,因一次工伤事故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造成了骨折。当时他家境困难,付不气高额的医疗费,几家媒体关注以后有一些富有同情心的人自发的进行了捐款。当时我在电台以此录制了一个“爱心留言”的小节目,有一次还请了王小强到现场来做采访。
当年墓地搬迁正是省六建公司承接的工程任务,我试着联系到了王小强。
电话里王小强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即显得高兴起来,说:“啊!主持人您好!没想到你会打电话过来。”
我说:“我到六建公司找过你,才知道你已经回乡下了。最近怎么样呢?”
王小强说:“还好吧。身体留下了残疾,不过还能做农活儿。”
我说了一些客套的话,然后才问:“有件事情我想打听一下,你们建筑工程队五年前是不是承包了一起电力技校建林海宾馆前的拆迁公墓的工程?”
王小强一愣,支吾了一下,说:“是啊⋯⋯”他显然是记忆深刻,并有点儿惊恐,说:“说来真的很玄啊!我们队里有二十三个人,其中六个人负责挖坟,其他的人做别的事儿。我们六个负责挖坟的人到现在活着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啊?”我吓了一跳,问:“怎么回事?”
王小强说:“有两个前年在建筑工地上踩了电缆给电死了。有一个出了车祸。另外两个去年游泳淹死了。我怕得要死。不过残废了以后回乡下种地,倒还没出什么事儿。”
“怎么会这样呢?”我奇怪地问:“你们队里其他的人没事儿么?”
王小强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碰巧。队里别的人都没事,只有我们六个⋯⋯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没死了⋯⋯我想,是不是跟一个骨灰盒有关?⋯⋯因为只有我们六个人碰过那个奇怪的骨灰盒⋯⋯”
我觉察出来里面有异样的味道了。与咖啡交换了一下眼色,我说:
“我们见面再谈一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