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呜——滴——呜”窗外警笛声阵阵。
屋内,角落里,两个同伴躺在血泊中,早已没了呼吸。少年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本就单薄而白皙的肩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印,惨白的月光照在少年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身体,黑色胶带封上了那唯一可以呼救的嘴。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个男人推开了门,这景色,真是论谁见了都会呆愣片刻。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快步走向前,麻利地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刀,划开了捆住少年的绳索,撕开嘴上的胶带,将手套咬下,拍了拍少年,见少年的手微微颤抖,便长舒一口气。拿出对讲机说道:“找到了。”
只听见对面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喜感的声音:“哥!你人跑哪里去了?刚刚副局长还在发火,我担心死你了。”
“你是想我也一起被骂吧。”男人毫不留情地说穿了当事人的想法。
见对方都这么不客气了,那当事人便更加放肆了,哼哼唧唧地就说:“那是……不对啊,你现在在哪里,那家伙还活着吗?”
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向了那个角落,微皱了一下眉头,虽已当刑警多年,但这是身体本能对腐尸的厌恶。“死了两个。”男人看向了因虚弱而躺在他怀里的少年,呼吸声微弱到让人毛骨悚然,“你快点带人过来,情况不太妙,再慢点恐怕要死三个了。”
“说不定是四个呢,哈哈哈……”对面传来无情的嘲讽。
“方小二!”男人恨不得把整个对讲机吞了,屋里的一股腐臭味让他丝毫没有反击的兴致。对面听到这一声怒吼,也十分识趣地闭上了嘴。这可是难得的安静,男人叹了口气,虽然自己平时出警也是吊儿郎当的,但这次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连续的几次命案、怪诞的作案手法,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黑色的阴霾之中。哪怕是快过年了,也丝毫没有年的气息,人人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明天就上新闻了。为了让全城人都安心过一个年,上面给的压力也是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道理的,各个死者之间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共同特征……像是在随机挑选的一样,且每次死者身边都会留下一朵玫瑰花与洒落一地的花瓣,让人猜不透他的意图,实在棘手……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忽然看到凳子下有一个黑色的东西,伸手摸了摸——箱子?
还没等男人打开,背后就传来少年虚弱的声音:“你是……”
“顾队!我们来救你们了!坚持住!”外面传来那个名叫方小二的家伙的声音。
“你个臭小子!怎么可以乱跑!这深山老林的,信不信我回去给你毙了?!”一个老头的声音虽沙哑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
男人转过身,伸出摘下手套的手,另一只手弹了弹胸口的牌子,淡淡地说道:“你好,邵沂楠,我是012号顾辰熙,很高兴认识你。”
顾辰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