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喝酒,许寒山今早到舞蹈室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而袁一琦看上去精神饱满,早早就等在了舞蹈教室。

呦,来了。
老师早上好,我来晚了吗?


没有,还差五分钟。

怎么这么颓废,你看人家袁一琦那精神状态,你再看看你的?

昨晚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干什么了?
没……被消音姐逼着喝酒了……


哈哈哈孔肖吟带坏未成年。

我记得你不是山东来的吗?怎么这么不能喝?
谁说我不能喝?

我就是没成年不敢开大的,不然我高低得把她们都给整趴下!

马老师掏出手机,对准许寒山,笑道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说了。


哈哈哈小许玩儿不起。
袁一琦沉默地看着许寒山与马老师有说有笑,内容是她从未了解的,只感觉自己与许寒山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一钝一钝地痛。
可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吗,袁一琦?
袁一琦颇为自嘲地想着。

行了,到点儿了,练得怎么样,跳一遍我看看。
妥了,您就看着吧!

一遍下来,许寒山与袁一琦默契十足,又因为二人气质不同,跳出了不同的感觉。完美诠释了双生的概念。

坏了,分错角色了,小许应该跳暴君才对,流里流气地挺合适。
我哪有流里流气?

我这叫玩世不恭好吧?


呦,还玩世不恭。

你就算板着脸人家都不觉得你是正经人。
切!

许寒山嘟囔了一句。
你是老师,我不跟你怼。

——休息时间——
马老师去带了别的组,许寒山与袁一琦便开始独处。许寒山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终于憋出一句话
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唔……咳咳咳!

还没等许寒山把话说完,袁一琦上去就是一个锁喉。
错了错了袁姐!


许寒山,你很可以,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占我便宜?
瞧您这话说得,我占便宜,你让我占了嘛!

我没占成便宜还挨打,我冤不冤呐?

袁一琦扫了许寒山一眼,说道

马老师说得不错,你确实是流里流气。

你不单流里流气,你还变油腻了。
袁一琦的话直戳许寒山心窝子,许寒山本想怼回去,但话到嘴边,看着袁一琦那张面无表情又透着一丝嫌弃的臭脸,许寒山又怂了,只好小声说
流里流气好啊,不流里流气就找不着老婆。


?
行了别聊了,马老师看过来了,快练习。

袁一琦默默走到许寒山身边摆好动作。
刚刚那一遍看着不齐,我们俩同一个动作发力点不一样,一点一点抠动作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