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山拆了石膏,就不顾阻挠,急吼吼回了上海,虽然她这个样子还什么也干不了就是了。
扶着行李箱,许寒山一瘸一拐到了宿舍大楼门口,给袁一琦发了个消息。
蠢货,下来接我。


?
我在楼下,提不了行李箱。


叫爸爸。
???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叫什么?


叫爸爸。
要叫什么?


叫爸爸。
我希望你把第一个字去掉。


滚!

你没戏了。
快点儿,袁姐,外面太冷了,我要扛不住了!


呵,等着
没过几分钟,袁一琦就冷着脸下来了,提起行李箱就往里走。
等一下袁姐,扶我一下。

许寒山在后面嚷嚷,袁一琦充耳不闻。许寒山无奈,只能扶着墙走。
我说,咱俩目的地一样,反正到时候还得碰见,你急什么啊?

袁一琦头也不回

怕被你赶上。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许寒山气喘吁吁地坐在袁一琦床上,而后便自然地躺下,紧接着却呲牙咧嘴弹起。许寒山又忘了,自己后背有伤。

我说,你这伤得够重啊。
时运不济,被东西绊了一下。


那也应该是向前扑倒,你怎么同时摔了这么多地方?
时运不济,滚着摔的。


哦。
这么冷漠的吗???


不然呢?
袁一琦说着端起游戏机。
许寒山则抿嘴,装作羞涩道
我知道,你其实心里还是担心我的,你只是不善于表达。


千万别。
许寒山作怀念状
我记得我刚摔那会儿,你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

袁一琦忍无可忍,放下游戏机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姐?
我要睡下铺,我爬不上去。


好!
我需要你给我的手换绷带。


行!
我需要你给我后背上药。

袁一琦有点犹豫

女女授受不亲……
许寒山大手一挥
我是你爸爸,有什么关系!

袁一琦这次没有动怒,而是嚣张翘起了二郎腿,手里还把玩着游戏机。

随便你,不过,前两条作废~
许寒山不是没想过找沈梦瑶帮忙,但是她好像对这件事格外敏感,于是许寒山还是得求袁一琦。
别别别,爸爸,您是我爸爸~

我我我绝对没有忤逆您的意思。


是吗~那就叫一声听听吧?
许寒山憋屈地叫了一声。

哎呀,这不够诚意啊。
唔……

袁一琦玩着指甲,撩起眼皮看着许寒山,女王一样,气场全开。许寒山与她对视,惨兮兮地像一个淋了雨的大金毛。随后,袁一琦又低头专心玩她的指甲,不说话。许寒山则继续可怜巴巴看着她。
半响,袁一琦道

行吧。
许寒山则大喜过望,摇摇晃晃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向袁一琦,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

袁一琦则一脸嫌弃

轻点!
为了感谢袁姐,我决定陪你打几场游戏!


明明是你自己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