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站在练习室那面斑驳的墙前,灯光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有些孤单。身旁的陆泽宇轻轻拨弄着吉他弦,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长久的寂静。“所以,我们现在得去找出那个奖杯?”陆泽宇抬眼看向夏衍,眼中满是坚定。
夏衍微微点头,思绪却飘回到了五年前。那时,他们青涩稚嫩,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在那个奖杯下留下了无数欢笑与汗水。可如今,这个奖杯却可能藏着揭开所有黑暗的关键。“对,那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几人迅速行动起来。林宇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开始四处打听当年奖杯的下落。凌辰则一头扎进了资料堆里,试图从公司的旧档案中找到关于奖杯的蛛丝马迹。而夏衍和陆泽宇,决定前往他们曾经的母校,因为那座奖杯曾在学校的荣誉室里展示过一段时间。
当他们踏入母校的大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操场上,学弟学妹们正在嬉笑玩耍,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可他们心中却满是沉重。来到荣誉室,里面陈列着学校多年来获得的各种奖项和荣誉。夏衍的目光急切地在各个展柜中搜寻,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展柜里,他看到了那座落满灰尘的奖杯。
小心翼翼地打开展柜,夏衍捧起奖杯,手微微颤抖。奖杯底部刻着他们曾经的名字,还有一段模糊的文字。陆泽宇凑近,仔细辨认着:“这好像是一串密码。”夏衍的心跳陡然加快,难道这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答案?
与此同时,林宇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他通过关系找到了当年负责奖杯制作的工匠,得知奖杯内部有一个特殊的夹层,需要特定的密码才能打开。夏衍看着手中奖杯底部的密码,心中燃起了希望。
回到临时据点,他们开始尝试破解密码。经过一番紧张的计算和推理,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奖杯的夹层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小巧的芯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写着:“秘密在废弃工厂的地下仓库,那里藏着一切的证据。”
几人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废弃工厂。工厂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四周寂静得可怕。他们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在工厂的角落里找到了通往地下仓库的入口。入口处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仿佛已经尘封了多年。
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地下仓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他们看到仓库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夏衍走上前去,发现保险柜上有一个指纹识别装置和一个密码锁。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陆泽宇迅速跑到楼梯口查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陆母的人,他们追来了!”
夏衍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思考着对策。他知道,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打开保险柜,拿到证据,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他开始回忆之前所掌握的所有信息,试图找到打开保险柜的方法。
突然,他想起了父亲助手在被抓时说的一句话:“公司的核心机密,只有老夏和我知道。”难道密码和父亲有关?他迅速在密码锁上输入了父亲的生日,然而,保险柜毫无反应。
陆泽宇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夏衍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再次回忆起和父亲有关的点点滴滴,突然,一个数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是父亲第一次带他去看演唱会的日期。
他迅速输入这个日期,紧张地等待着。“滴”的一声,密码锁显示正确,紧接着,指纹识别装置亮起了绿灯。夏衍将手指放在上面,随着一阵机械运转声,保险柜缓缓打开。
里面堆满了文件和账本,每一份文件都记录着公司的黑暗交易和非法勾当。夏衍拿起一份文件,上面清楚地写着跨国资本洗钱的详细流程,以及他们如何通过控制新极光来达到目的。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猛地撞开,陆母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她看到夏衍手中的文件,脸色变得惨白:“把文件交出来,你们还能全身而退。”夏衍冷笑一声:“现在才想阻止,已经太晚了。这些证据,足以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陆母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陆泽宇将夏衍护在身后,拿起吉他当作武器:“想伤害他,先过我这关。”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原来是凌辰发现情况不对,及时报了警。陆母等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赶来的警察全部包围。
夏衍看着被警察押走的陆母,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漫长的斗争终于要画上句号了,但他也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