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卷起漫天尘土。沈曼薇掀开轿帘,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心中满是焦灼。丁程鑫派暗卫送来的密信就揣在怀中,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雁门关西侧有水源,可断敌军粮草;暗卫已在敌营埋下信号弹,何时行动,听你号令。” 字迹清隽,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琴轸图案,正是他送的锦囊上的纹样,让沈曼薇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三日后,雁门关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远远望去,城墙被炮火熏得焦黑,隐约能听到厮杀声与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巨响。靠近关隘时,只见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殿下,刘将军的人来接了!”侍卫高声喊道。
沈曼薇翻身下马,一名浑身是血的副将快步跑来,单膝跪地:“殿下!刘将军在城头督战,让末将护送您进城!”
踏入雁门关,所见更是惨烈。伤兵们躺在街道两侧,呻吟声此起彼伏,军医们忙得焦头烂额。沈曼薇快步登上城楼,就见刘耀文身披铠甲,肩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正手持长枪,奋力刺杀爬上城头的西域士兵。他的铠甲布满刀痕,脸上沾着尘土与血迹,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刘将军!”沈曼薇高声呼喊。
刘耀文回头,看到沈曼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沉声道:“殿下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快下去!”
“我是来督战的。”沈曼薇走到他身边,抽出腰间短匕,“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我岂能躲在后方?”她看向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域大军,沉声道,“敌军攻城已有三日,想必粮草不济,我们可以从西侧水源入手,断他们的补给。”
刘耀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殿下所言极是!末将也正有此意,只是西侧有敌军重兵把守,难以突破。”
“我有办法。”沈曼薇掏出丁程鑫给的防御图,指着上面的密道,“这里有一条通往敌军后方的密道,我们可以派一支精锐部队,从密道绕过去,炸毁他们的粮草库,再配合城头的将士发起总攻。”
“好!”刘耀文立刻点头,“末将亲自带三千精兵前往!”
“不行,你伤势未愈。”沈曼薇拦住他,“让副将带队,你留在城头指挥。丁程鑫的暗卫已在敌营埋下信号弹,看到信号弹升空,你便下令攻城。”
刘耀文还想坚持,却被沈曼薇坚定的眼神说服:“遵旨!殿下也要保重,这里交给末将,您切勿靠近前线。”
沈曼薇点头,却没有后退。她拿起一面盾牌,站在城头,与将士们一同抵御攻城的敌军。箭矢如雨般袭来,刘耀文几次将她护在身后,长枪舞动间,将靠近的西域士兵尽数斩杀。“殿下,您快退到安全地带!”刘耀文急声道。
“将士们都不怕死,我为何要退?”沈曼薇握紧短匕,奋力刺向一名爬上城头的士兵,“今日,我与雁门关共存亡!”
她的话传遍城头,将士们士气大振,齐声高呼:“与殿下共存亡!与雁门关共存亡!”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沈曼薇站在城头,望着敌营的方向,心中默默倒数。忽然,一道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在敌营上空炸开。“动手!”沈曼薇高声下令。
城头的火炮瞬间轰鸣,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敌营。与此同时,密道方向传来火光与爆炸声,敌军的粮草库被炸毁,浓烟滚滚。西域大军顿时陷入混乱,士兵们四处逃窜,军心大乱。
“总攻!”刘耀文长剑一指,城门缓缓打开,守军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与西域大军展开殊死搏斗。
沈曼薇站在城头,看着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士们,心中百感交集。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匆匆跑来:“殿下!丁公子传来消息,北狄残党突然出现在雁门关北侧,正朝着这里赶来,看样子是想与西域大军汇合!”
沈曼薇脸色一变——北狄残党果然按捺不住,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她立刻对刘耀文道:“刘将军,北狄残党来了,你快分兵抵挡,绝不能让他们与西域大军汇合!”
刘耀文眉头紧锁:“可是眼下攻城战正酣,分兵之后,恐怕难以彻底击溃西域大军。”
“顾不得那么多了!”沈曼薇沉声道,“若让北狄与西域汇合,我们将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支骑兵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为首的人身着月白长衫,正是丁程鑫!他怎么来了?沈曼薇心中一惊。
丁程鑫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城楼下:“殿下,我带了五千骑兵来支援!北狄残党的动向,我的暗卫早已探明,这就去拦截他们!”
沈曼薇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肩头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渗出淡淡的血迹。“你怎么不在京城养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你在这里,我怎能安心?”丁程鑫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放心,北狄残党交给我,你专心对付西域大军。等这场仗结束,我再陪你去吃桂花糕。”
他翻身上马,长剑一挥:“兄弟们,随我杀贼!”五千骑兵齐声应和,朝着北侧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彻大地。
沈曼薇站在城头,望着丁程鑫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握紧手中的虎符,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有了丁程鑫的支援,这场战争,他们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