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紫宸殿气氛肃穆,北狄军师与通敌官员被押在殿下,罪状卷宗摊开在御案前,字字句句皆是叛国铁证。女帝端坐龙椅,脸色威严,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北狄屡犯边境,勾结内奸妄图颠覆大凤,罪无可赦!即日起,将北狄军师凌迟处死,通敌官员满门抄斩,家产充公以补边境军饷!”
“陛下英明!”满朝文武齐声跪拜,声音震彻大殿。
沈曼薇立于一侧,看着罪臣们面如死灰的模样,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沉甸甸的感慨。她上前一步,躬身道:“母皇,儿臣有一事启奏。马大人之父马将军,十年前被北狄诬陷通敌战死,如今证据确凿,马将军实为忠良,恳请母皇为其洗刷冤屈,恢复名誉。”
马嘉祺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沈曼薇,眼中满是震惊与动容。他虽一直暗中调查,却从未想过沈曼薇会在此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其父翻案。
女帝沉吟片刻,看向马嘉祺:“马爱卿,此事当真?”
“臣有确凿证据!”马嘉祺连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卷宗,“这是当年北狄军师与镇北侯的通信,上面明确写着陷害马将军的阴谋,还有当年的证人证词。”
女帝翻阅卷宗,脸色渐渐缓和,随即沉声道:“十年沉冤,今日当雪!传哀家旨意,追封马将军为镇国大将军,赐谥号‘忠烈’,厚葬于皇陵,其家属享一品俸禄!”
“臣,叩谢陛下!叩谢殿下!”马嘉祺双膝跪地,声音哽咽,多年的隐忍与委屈在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退朝后,马嘉祺在宫门外等候沈曼薇,眼眶微红:“殿下,大恩不言谢。”
“马大人不必多礼。”沈曼薇扶起他,“忠良不应蒙冤,这是我该做的。”
回到东宫时,院内已是一片热闹。刘耀文一身戎装,刚从边境赶回,肩上的披风还沾着风尘,看到沈曼薇,立刻上前见礼:“殿下,边境已安定,北狄残余势力已被彻底肃清。”
“刘将军辛苦。”沈曼薇笑着点头,看着院中齐聚的众人——严浩翔正在擦拭长剑,贺峻霖缠着宋亚轩要看新制的毒针,张真源在整理最终的善后卷宗,丁程鑫则坐在廊下,指尖轻拨琴弦,琴音清雅。
这一幕,与原书里的惨烈结局截然不同。没有战死沙场的悲壮,没有流离失所的绝望,只有历经风雨后的安宁与默契。沈曼薇心中暖流涌动,忽然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殿下,如今京城安定,边境太平,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贺峻霖蹦到沈曼薇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那里的烤鸭堪称一绝!”
“胡闹。”严浩翔皱眉,“还有诸多善后事宜未处理,怎可先想着享乐?”
“严兄此言差矣!”贺峻霖反驳,“正是因为辛苦许久,才该放松一下嘛,不然弦绷太紧会断的!”
沈曼薇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贺公子说得有道理,今日暂且放下公务,我们在东宫小聚一番。”
宋亚轩立刻道:“我去让人准备食材,正好试试新研制的药膳,既能滋补身体,又美味可口。”
张真源也道:“我去库房取些好酒,是当年西域进贡的,一直没舍得喝。”
丁程鑫放下古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我让人送些新鲜的瓜果过来,都是刚从城外农庄采摘的。”
刘耀文则道:“我去安排侍卫加强警戒,确保殿下与各位的安全。”
众人各司其职,东宫很快弥漫起饭菜的香气。夜幕降临,烛火通明,众人围坐在庭院中,举杯共饮。贺峻霖讲着抓捕官员时的趣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严浩翔难得话多了些,说起边境的风土人情;马嘉祺聊起其父的过往,眼中带着怀念与释然;丁程鑫偶尔补充几句情报界的秘闻,让人大开眼界。
沈曼薇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想起穿书之初的惶恐与不安。那时的她,只想避开原书的悲剧,苟全性命。可如今,她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还改写了所有人的结局,收获了真挚的友谊与信任。
“殿下,敬你。”刘耀文举起酒杯,眼神真诚,“若不是你,雁门关或许早已失守,我也活不到今日。”
“敬殿下。”众人纷纷举杯,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沈曼薇举起酒杯,与他们一一碰杯,酒液甘甜,暖人心脾:“这杯酒,敬我们自己,敬同心协力的彼此,敬大凤的安稳岁月。”
夜色渐深,酒意微醺。贺峻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烤鸭;严浩翔与刘耀文正在低声讨论边境的防御;马嘉祺与张真源核对善后事宜;丁程鑫则为沈曼薇递上一杯醒酒汤。
“殿下,日后有何打算?”丁程鑫轻声问道。
沈曼薇望着天上的繁星,眼中满是憧憬:“我想整顿朝纲,让百姓安居乐业;想加强边境防御,让大凤永无战乱;想让所有忠良都能得到善待,所有奸佞都无处遁形。”
丁程鑫点头:“殿下放心,臣的情报网永远为你所用。”
沈曼薇转头看向他,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多谢。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朝堂之上或许还有暗流,边境之外或许还有隐患,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这些人,是她的盟友,是她的亲人,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原书的悲剧早已被改写,未来的路,将由她自己掌控。她要做的,不仅仅是苟活,更是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守护好这片江山,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