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于训练敷衍了事态度草草,我在本月第三次被关禁闭。好吧,其实我是故意的。紧闭室对我来说才是一方净土,这里很安静很安静,因为来的人少,空气也相对清新,透过小窗口可以看到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的树杈子,日光或者月光几乎透不进来。而我可以和七号一起在这里睡到天昏地暗。
七号是我的朋友,一只渡鸦。
大家都惧怕禁闭的原因是有段时间这里闹鬼的传言沸沸扬扬,事实是大树上有只乌鸦巢,吱呀吱呀的是小乌鸦的叫声,至于这块以前是不是活体实验室,那我倒真不清楚,我也不在乎。一个月,我至少有十天都住在禁闭室,也没住出什么毛病。
直到有一天,月明星稀,我在睡觉。
然后我听到树梢方位几声响亮的抽泣。
草,真有鬼?我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有点小害怕,但本着唯物主义的原则,我让七号先打探一下。七号说不是鬼,是个哭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女生。
哦,那没事了。我准备继续睡觉。
可是她哭声好大,而且循序渐进越来越大声,我睡不着。我决定为我良好的睡眠环境控诉一下。
金所佑hi?
我抿了抿嘴,朝小窗户吼道
金所佑哭的时候能不能小声一点?吵到我睡觉了。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我听到“卧槽”和几声响亮的抽泣。然后我看到小窗户上有一张脸。
金所佑我日。
我很没出息地感慨一声,讲都不讲一声就把脸贴上来,真尼玛吓人啊。然后我愣住了,因为那是一张比较熟悉的脸。
精神操纵异能者郁华阳?
我记得她,她好像是某个大官的女儿,也不知道和老爹闹什么矛盾非要参加我们这种孤儿专场的TALENTED计划。然后在入营第一天就用她的异能操控营里的那个针对她的刺头跳了一段热辣脱衣舞。然后我两天没吃得下饭。她在营里一直以没心没肺无法无天著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这里哭的稀里哗啦。
我突然知道她为什么把脸贴上来了,她的异能通过对视发动,她要修改我的记忆。没辙。自从异能觉醒起,精神系攻击就基本对我无效。大概原理好像是因为什么人体神经系统的电脉冲,我不记得了,哎呀总之就是我不会被读心。禁闭室非常适合禁闭,极其坚固,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加上实在是困,我很安心地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