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贩子对二月红说:“这丫头的老鸨点的货色,这位爷如果拿不出这个钱来,那么还请让开.”
“若真对这丫头好,今天晚上不妨去点那个灯,头一夜您柔点儿就是她的福气了.”
那人贩子说完,我的脸色就变得煞白了,这污言秽语我毕竟还是第一次听.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只觉得丢面,只想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后我听到了二月红的语气,他似乎有点生气了.
二月红.“钱我有,我也要劝你一句,这财为不义之财,这么打桩的富贵,你要想想你担不担得起.”
二月红.“你要觉得担得起,那我给你取来,不过我劝你,小心富贵烧身.”
二月红这话,明白人都懂,这事情谈不拢.
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贩子居然松口答应了.
后来,二月红便用三支金钗,换的了我的命.
回到红府里,他对我千般好,万般好.
却让我心里觉得惭愧,三支金钗价格肯定不菲,简直太折煞我了.
二月红.“你常跟在我身边吧,没人敢欺负你.”
他为我擦干头发的湿润,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张拾忆.“真的?”
他温柔的点了点头,说到.
二月红.“我这个人,对女人说的话,绝对不会食言.”
我不禁回忆起来了一些传闻,是二月红的那些烟花之事.
我不清楚,也不知道这样的话,他对多少女人说过.
但是后来她的行为,真际实切的告诉了我,他真的做到了.
一两年过去了,我终于等到了我的哥哥,他后来成为了长沙的布防官,接回了我.
并且还为了我的学业而报了学校,可是我心根本就不在那里,我已经十七八岁了,再去学习,简直太丢脸了.
所以我同意了二月红的求婚,成为了红府的夫人.
其次消失的是我嫁给二月红之后的故事——
我成为了二月红的夫人,成为了陈皮的师娘.
但是我却染了重病.
都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染上不治之症非我所愿,哥哥和二爷散尽家财非我所愿,一切都非我所愿.
但是却都是因为我.
即使后来我知道了是因为我被陈皮送的簪子而划伤中毒了,我也觉得没有什么.
我当然不会责怪陈皮,因为我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知道真相的他那么伤心.
或许一切都是命,而我,逃不了命.
最后消失的是我的死后灵魂所看到的一切.
所有的人我都一并忘掉.
忘得一干二净.
我变成了一个如白纸婴儿一样的存在,对一切充满好奇和天真.
我成为了禁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