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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秦轩摸透了,陈思思的性格,他的每句话,都能顺着思思的心意,恰到好处的转换。
韩烁也摸透了,陈思思的性格,她就是个面冷心热的纸老虎。恼他归恼他,但也不会轻易,在旁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气他归气他,可看在他是她夫婿的面上,也依然会维护她。
韩烁知道,她心里有他。他有着她的宠爱,便像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开始靠近她底线,嚣张肆意地,活蹦乱跳。
陈思思(萧苒)琴我自己会弹,我又不用你来弹琴。
思思自小流落在外,而后长期身处军营,军营不论男女,皆是五大三粗的豪爽之人。
接触最多的男子,是裴恒和秦轩,他们温文尔雅,行止有度。与他们的相处,是恪守清礼的,犹如雾里看花。
她是惜才之人,向来对他们以礼相待,敬重有加。不愿毁坏他们清誉,更不会随意侮辱他们,把他们轻易关押入后宅,教他们与以色侍人的夫侍无异。
自始自终,她真正亲密接触的男人,只有韩烁一人。
她未曾尝受过,花垣城男人的柔情似水。因此对韩烁,做小伏低的温柔为假面,实则步步为营的侵略,她更是难以招架。
韩烁我最喜欢听思思弹琴了,以后小郡主可要,多多弹予我听。
韩烁把脸,极尽亲昵地,贴在她脖颈。
陈思思(萧苒)你想听什么?
所谓得寸进尺,便是韩烁如今的状态:
韩烁想听《凤求凰》,往后这曲子,思思不许听任何人弹,只许弹给我一人听。
见他还没走出《凤求凰》的坎,思思顿时气笑了:
陈思思(萧苒)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闭门思过吧。
眼见她好不容易,被他哄得态度稍稍柔软,因自己的失言,一下子态度又硬了起来。韩烁顿时,认错装可怜:
韩烁我错了,真的知错了。思思,别这样对我。我自小怕黑,不敢一个人睡,你是我妻主,可要在我身旁,护着我……
陈思思(萧苒)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我信你有鬼。
思思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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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韩烁还是被赶回自己的房间,独守空闺。
白芨不忍他垂头丧气,便开口转移话题:
白芨少君,属下不明白,秦大人与星月府并无往来,无缘无故地,为何约她赴宴?
提到秦轩,韩烁抬起头,面色不快地冷哼:
韩烁谁说并无往来?不过是他隐藏极深,旁人想不到,他是思思的内线。
白芨原来如此……可少君堂而皇之地,邀请她前来星月府,不就暴露了,她与星月府的关系?
白芨还是不理解。
韩烁以秦轩的能耐,若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有什么资格,得到思思的青眼相待?此人男扮女装,入朝为官多年,朝中上下对其赞声一片,足见其心机叵测,城府极深。
韩烁面色难堪。他心里十分笃定,前世的自己,一定是中计了。
前世陈楚楚掌权后,陈思思处处被打压,新政律令被一步步推翻,旧政古制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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