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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陈小千闲下来后,整天是斗鸡走狗,胡天黑地的瞎玩。今日去教坊司听小曲,明日去赌坊斗蛐蛐,还说要开个剧院,给人排演话剧……总之除了不干正事,别的啥都干。
韩烁只是让内线杨司户,在城主提及陈小千不务正业的时候,多了一句嘴:“三公主年幼贪玩,许是成了家,有了夫郎看管,性格就能沉稳下来吧。”
城主一听,立刻想起三年之期的事,当即便下旨成婚。
消息传到裴府的时候,裴恒顿时面色惨白,连作画的毛笔,也落在了地上。
画纸上,少女白衣翩飞,踏纱而来,背后是一轮皎洁的圆月。
“严格说来,三年之期尚未满。这无缘无故地,城主怎会想起成婚一事?”
苏子婴对阴宅私招向来敏锐,他自己就是个中好手,因此很快察觉到,事情的反常,像是背后有人推动。
裴恒是韩烁的手笔。
裴恒意识到了,他临走前,韩烁眼眸中的意味深长。
如果陈小千,是以前性格的陈芊芊,裴恒毫不怀疑,此事一定是她,跑去城主面前作闹。但陈小千的行为,已经有了改善,与从前判若两人,因此裴恒确定,此事与三公主无关。
就在此时,只听外面下人来报,说是韩烁送来请帖,请他过府一叙,共饮佳酿。
“公子,来者不善,只怕是鸿门宴啊。”苏子婴皱着眉,看向不发一言的裴恒。
裴恒无妨,我倒是想看看,他会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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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正好,玉盘高挂,繁星闪烁。庭院中清风徐徐,捎来阵阵淡雅的花香。方桌上的美酒菜肴,更是人间美色。
陈思思(萧苒)成婚一事,是少君推波助澜吧?
陈思思虽然是问话,但她说的非常笃定。
韩烁怎是我推波助澜?此事事关三公主终身,城主自由安排,我何德何能,能左右城主决定?
韩烁故作不解,脸上露出委屈。
陈思思(萧苒)别装了,就你小心眼。不过是首曲子,还非闹这么大阵仗。
陈思思看他装模作样的,顿时就心烦。
自她当上少城主,裴恒已经暗示不少次,要让她帮忙取消婚约。
如今成婚之令一出,连陈小千也跑来找她哭诉,说自己还没玩够,根本不想成亲,还说她对裴恒,没有那种感情。
韩烁小郡主可是生气了?韩某在此,向小郡主赔罪。
韩烁非常有眼色地,伏小做低,面上一副认错的样子,给她斟酒说道。
陈思思(萧苒)你不该这样。若是对我不满,冲我来便是,何故拖旁人下水?
陈思思并没有接过酒杯。
此时,庭院中一阵动静,孟过在下人的带领下,大步流星地走来:
“韩少君说,今晚月下饮酒,请在下赴约。”
韩烁对思思笑道:
韩烁孟过初到花垣城,人生地不熟,难免孤单,就叫他一起来了。
陈思思(萧苒)是极,还是少君心思周全。孟首领请坐。
思思抬手,示意孟过落座。
正在这时,又一名下人,带着陈小千走来。
陈芊芊(小千)思思,是韩少君让我来的。他说今晚星月府小聚,约我与你们,共同赏月。还说务必赴约。
韩烁是什么性格,没人比亲妈陈小千更清楚了,他发话了,她哪里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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