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雪这人,还别说,是个言出必行的呃……“男子汉”!昨日才说要回去看看,次日清晨便已不见踪影,只在桌上留了一张写着“勿念”的信纸。1
(一脸不解)真走了?


这还有什么真假,走了就是走了呗。(没事闲的骗你做什么。)
清晨,宫远徵从睡梦中醒来,耳畔却少了平日里熟悉的剑气破空之声。那声音曾如晨钟般准时,划破院子里的寂静,仿佛是每一天的序曲。然而此刻,唯有清风拂过庭院,带来几分萧瑟。1
他心中一震,这才意识到,宫云雪并非只是随口说说——他真的决定回家了。昨日的话语犹在耳边,本以为不过是提醒大家自己有这个打算,可如今回想起来,却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宫远徵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手指轻轻攥紧了医书,胸口泛起复杂难言的情绪。1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这么速度的吗?(你们宫家要是样样都跟宫云雪一样办事这么效率的话,那还需要在那个山沟沟里安营扎寨那么久。)


谁知道。
宫远徴整了整心情,重新开始认真看着眼前的页面。只是那字能看尽多少,那还真是难说就是了。1
喂,你要是认真看书的话,倒是翻一下页啊。

蓝忘机看不下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因为,宫远徴那本被捧在手中的书,始终停留在同一张带有插画的页面上,区区几十个字却被盯了好几分钟。1
蓝忘机的声音逐渐带上一丝怀疑与无奈,目光落在对方那毫无动作的指尖,似乎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停滞的味道。1
我真的很难不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在看“医书”。


(晃了晃手中的书道)里面除了植物的画之外,就是字的,我看到的不是医书,难道是画符吗。

你要是实在是闲的没事做,只能来观察我来打发时间的话,要不还是想想怎么跟魏无羡解释吧。
解释啥,我为什么要对他解释。


(放下手中的书无奈道)你要解释什么,还要我来教?
不懂你说什么。

蓝忘机轻抿嘴角,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宫远徴目光微冷,看向蓝忘机的眼神带上几分深意,显然对对方这般装傻充愣的做法心存不满。

魏无羡对你怎么样,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受的出来。可你呢?

就算因为身体的缘故情绪波动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变化,那也不能一连几天都给人家摆脸色看吧。

人家又不欠你什么,你这身孕身边有没有他的信香来安抚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想不想要了。
他怎么不欠我了!

我这身子……他就欠我!(转过头,委屈的闭上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

多大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反正心里有什么事你得说出来,你不说大家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有哪里不满。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pei,恶不恶心,你肚子里才有蛔虫!


你可真会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