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
蓝忘机-坤泽(???)
忘机,你能听到对不对……
蓝忘机-坤泽(你谁啊?想好好的睡个觉怎么这么难???)
你睡这么久,该醒醒了……
蓝忘机-坤泽(有病吧,我睡久不久干你屁事。我起床还用得着你来催?)
忘机……难道你不想再见我……
蓝忘机-坤泽(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想你才有鬼吧?)
蓝忘机正思忖着这人究竟是谁,为何如此扰人清梦,不觉间一阵晃悠感袭来,将他从这烦闷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蓝思追-中庸公子?
蓝忘机-坤泽怎么了?
蓝思追-中庸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蓝思追-中庸我看你睡觉还在说些什么……你谁,还什么鬼……
蓝忘机-坤泽……
蓝忘机-坤泽详细的我也想不起来,应该是做恶梦了吧。
蓝思追-中庸哦,我看公子最近睡觉睡不安稳,要不我明天还是跟徴公子要点安神助眠的药吧。
蓝忘机-坤泽随便吧。
这几日,蓝忘机的状况可谓糟糕至极。本就因内部因素而身体欠佳,又被连日来梦中那声声呼唤搅得难以安眠。夜不能寐的煎熬,让他的情绪低落到了谷底,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仿佛连周边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沉闷与压抑。
即便魏无羡在门外声声恳切,言语间尽是难掩的凄楚与思念,他低诉着自己的苦涩心绪,期盼能再见一面,却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那扇门仿佛成了一道冰冷的屏障,将所有炽热的情感隔绝在外,连一丝余地也未曾留下。
蓝忘机-坤泽(废话,老子身体难受还不是那家伙的错?让他难受几天怎么了,老子未来还有可能继续难受几个月呢!)
蓝思追-中庸公子,那你现在想继续睡,还是要起床?
蓝忘机-坤泽起这么早做什么?我这一天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事可做。
蓝思追-中庸(虽然,公子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们也不能天天在床上躺着吧。你可以像在云深不知处里一样,到处惹祸啊……)要不,我陪公子“玩游戏”?
蓝忘机-坤泽这破地方除了砖,就是墙的,有什么可玩游戏的。
蓝思追-中庸要不,我陪公子在宫里找找?(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公子不是有很多我们看都没看过,听都没听过的想法吗。怎么这次就不想出来一个给自己解解闷?)
蓝忘机-坤泽不要,我懒得动。(都说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找屁呀。)
蓝忘机这次是直接用被子把自己的头捂的死死的,像是想跟世界断个干净一样。可是由于被子的一半都往头部移动,头是捂住了,把白皙光滑的脚给露了出来。蓝思追真的是无语望天了。
……
蓝忘机站在皇宫中一座不知道叫什么的,最高的楼顶上,用一双清冷的眼眸,目光悠远,这幅模样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来一句“公子如玉世无双”。
蓝思追-中庸哎……(这才是我们那“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的蓝二公子啊。只是不知道几年前,我们这人人“敬仰”的含光君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还是从小被压抑的性格,长大后释放了出来,完全变了个人。只要不长嘴,这个含光君是我们蓝氏永远的,记忆里那遥不可攀的含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