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天平这小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站在那里还在观察的他们提出了这个疑惑。
“要是边上站着的是心动的对象,那肯定给那小子美的不行,哪怕这个婚礼不作数。”
“但是吧...”
“但是那位熙新郎官要是面对那些个恐怖的东西,哪怕是再高兴,在看到那些个不是‘人’的‘人’的时候,都很难维持笑脸吧?”
热血青年总是能够在任何话题上插上话。
并且看边上那几位点头的动作就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挺中肯的。
而此刻,目光的汇集地...
“现在我们进入到我们仪式的最后一步...”
岫白用了点力气,确定自己握紧了天平的手,这个还是稍稍有那么点吓人的,身临其境恐怖的环境里了。
天平反握回去,只不过力气没有岫白的大,还是带着安抚为主的。
他在告诉岫白,别害怕,他在这里。
面前还在说话的‘人’,此刻已经说到了最重要的地方,也是他们这一次举办婚礼的目的。
“新娘子,既然刚刚你在仪式上说过那些誓言,那么此刻,给你一个选择:
你有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你是选自己离开,还是选择带着你的新郎离开?”
‘人’给了这个选择后,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岫白。
底下那些观礼的‘人’,此刻的视线都具体的落到了岫白的身上。
她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那如同实质性的目光具象化是个什么感觉了。
“...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区别吗?”
“我想带他离开,我需要付出什么?”
那个直勾勾盯着岫白 的‘人’,在岫白的话问出来后,好像有了那么一点微妙的变化。
它看向岫白的目光没有此前那么直勾勾的骇人了。
“...倘若需要新娘你随即的付出你的钱财、健康、情感呢?”‘人’歪了歪脑袋看了岫白好一会儿,才开口再度询问岫白。
天平捏了一把汗,毕竟这个对话的流程和之前计划里的好像不大一样啊~
他也怕神秘突然反悔,要是在这个好好的对话期间突然暴起可怎么办?
所以他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
“...”岫白歪着脑袋思考,而后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如果需要付出那些的东西,是我个人所拥有的,我可以为了带他出去而付出。”
它眨了眨眼睛,而后直勾勾的再度看着岫白,像是在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最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暂时别管怎么从这个伪人的脸上亦或者表情、情绪中察觉出这些,反正最后它告诉岫白和天平,他们可以离开这里。
岫白转头看了一眼天平,疑惑的看着它,“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呢?”
“你们回去房间,之后就知道了。”它没有过多的回应这一个问题。
只是最后对着底下参加婚礼的所有‘人’挥手,告诉大家仪式到这里就结束了。
然后,就有一个特意穿的喜庆的‘人’来引导天平和岫白回房间。
这个人在前面带路,岫白一直在努力把自己往天平身上贴。
这个带路的‘人’是很喜庆的,但就是太过于喜庆了。
身上是红色的衣服,脸上是这里每一个非人的同款笑容,脸颊两侧均匀的涂上了一团红色的颜料...
具体怎么形容呢?哦,对,就是那种纸人。
至于她害怕的情绪,不是有那种,三分也要表现的七八分的说法嘛。
天平哥~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