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从你见第一面就知道你们不会是同路人,他要在海边烧尽日落当作灯塔等待远归的人,你要爬上高山草甸湖泊看漫天繁星组成银河,迟早会分道扬镳。
可你就是想硬生生的拆掉桥,造出路,砍掉荆棘,去除蔓藤,你明明知道是绕路,可你还是想陪他多走一段,再多走一段,仿佛分别永远不会来临一样。
但是后面,这条路,还是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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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很好看,下次继续写这种类型的
她确切的从来到这间房子的咒术师嘴里,听到了他们传来的七海的死讯,“死掉了啊,死掉了,真没意思啊.......”
无视掉那几个少年狼狈的身影,她消失在了这栋房子内,五条悟已经被封印,涩谷那边张开了数十个帐。
还有一个什么所谓的游戏——溯灭洄游。
“这是野性觉醒的时代,城市变成丛林,人类化为野兽,低调和谦逊再无用,锋利的牙齿和爪子才能让你活下来。”
这句话,很适用于开始逐渐崩塌社会秩序的当下。
几个咒术师挡在了她面前,她本想无视着走过,但是他们很熟悉。
啊,是七海曾经教导过的一个,好像体内有着两面宿傩的样子,还有,五条悟的学生。
走投无路了吗?
咒术界在追杀他们,人类世界,他们实际上也融入不进去,再说,现在的人类世界也乱的很啊。
那个脑海的计划倒是开始了,无聊的紧,之前他来找自己,是让自己帮忙还是不要插手的拉着?忘记了,那就帮帮这几个小可怜吧。
末萩停留了无聊的晃悠,带着那几个人类,再度去了七海海家。
那里,现在积灰的很,因为她的离开,后面也没人住进去打扫。
因为涩谷事件,人类世界也损失了好多好多的人。
想要杀虎杖他们的咒术师全都被末萩轻而易举的收割了性命,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手这么做了,但是,好在感觉还在。
“我需要做什么?我可以勉强牵制住两面宿傩。”
末萩的视线落在了虎杖的身上,“我可以看穿一个人的伪装,就比如那个脑花,哦,你们知道吗?”
“脑花?”
“就是那个老是换躯壳,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
“哦,他好像策划了涩谷事变,你们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是他?那个夏油杰?”
“夏油杰?有些熟悉的名字啊,是五条悟那个挚友吗?他不是亲自动手杀了他了吗?哦,忘记了,脑花喜欢抢人躯壳的来着。”
末萩懒得回想,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等到说起来了,才从脑袋里翻出相关的记忆,把她知道的说了出去。
“说起来,还是得先把五条悟放出来吧?”
“对,我们还在想办法。”
“啊,好麻烦的样子啊,果然是因为懈怠了吗?”
末萩气鼓鼓的说着,然后转动着脑袋,看向一个地方,那里,躲着一个人,是她见过的,那个喊着纯爱的家伙。
“既然来了就出来嘛,我要是的动手把你抓出来,可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已经发现我了吗?抱歉啊,因为没法确定你的立场。”带着黑眼圈,紧赶慢赶赶回国的乙骨走出来,他对着末萩身边的乙骨点点头。
“我吗?暂且,看在七海海和五条的份上,帮你们吧。”
“毕竟,那样子的世界,也是无趣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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