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情室。
“大甜甜老师,欧趴,辛苦你们了。”艾格妮丝将潼恩放到一边的软榻上,等大甜甜老师检查完潼恩的驶卷使后,问起了肯豆姬大长老的情况。
“大长老他……”欧趴看了眼仍躺着的肯豆姬大长老,“大长老他时醒时睡,而且醒着的他也没有任何记忆。现在的大长老,空白的像一张纸。”
“情况比喝了忘光光药水的艾瑞克还不好,”大甜甜老师瘪着嘴,“大长老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魔法的记忆了嘛!”
“连魔法都不记得了?”艾格妮丝惊讶地看着欧趴,后者点头肯定了大甜甜老师的说法。
“没错,我们检测过肯豆姬大长老是否还能运用自己的驶卷使,结果……”欧趴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是不是说,大长老的魔法迷失在记忆中了?”艾格妮丝试着问道,她走到趴在肯豆姬大长老床边的乌克娜娜旁,默默拍了拍她的肩膀,欧趴也蹲在乌克娜娜跟前,“乌克娜娜,别担心,我们会尽快找回大长老的记忆的。”
乌克娜娜低声回了句“谢谢”,除了谢谢,她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了。
欧趴和大甜甜老师早就安慰过她了。对她来说,爷爷还活着,已经是她莫大的幸运了。
“艾格妮丝,你刚才说大长老的魔法迷失在记忆里了,我觉得也许有这个可能。”欧趴和艾格妮丝出了战情室,大甜甜老师和乌克娜娜留下照顾大长老。
“嗯,”艾格妮丝点头,“我们先去拘禁室,把雷普放出来。”
“为什么?”欧趴不解,“雷普体内的暗黑能量不是还没有消除吗?”
“欧趴,具体的艾瑞克他们会给你解释的。”艾格妮丝脚下生风,直奔拘禁室。
“哎——艾格妮丝,你走那么快干嘛?”
拘禁室。
艾格妮丝和欧趴赶到时,艾瑞克和谜亚星已经到了。
“艾格妮丝,我……我,你……你走的……太……太快了吧。”欧趴扶墙喘着气。
“焰王呢?”艾格妮丝见焰王不在,知道他不是玩忽职守的人,遂问道。
“他感觉不大高兴的样子,”谜亚星玩着魔方,“刚才见我和艾瑞克来了,就走了。”
艾瑞克看起来忧心忡忡的,“焰王不会无缘无故地甩脸色,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样啊,”欧趴皱着眉头,“那我去找找焰王好了。”
艾瑞克点头,毕竟欧趴和焰王关系最为要好,也只有他能劝得动焰王了吧。
欧趴走后,艾格妮丝低声吩咐艾瑞克和谜亚星,“一会儿……拜托你们了。”
艾格妮丝将魔法墙打开,雷普就在里面席地而坐,头埋在膝盖处。
艾瑞克跟在艾格妮丝后面,谜亚星守在门口。
宇宙诞生伊始,天地间没有正与恶,邪与善的区分。仙草灵兽,奇珍异宝,没有人争夺。
后来有了各种各样的族群,有人就会有纷争,就会有欲望。
暗黑能量由此生发。
暗黑族也因此出世。
暗黑大帝将各个种群的邪恶能量凝聚,注入普通的石头。
暗黑灵石就此通灵。
总会有那么些丑恶的能量控制人心,只要暗黑能量还在,暗黑灵石就永远不可能被净化。
换言之,萌骑士可以净化一颗石头的暗黑能量,无法让所有的石头都没有暗黑能量。
艾格妮丝召唤出魔法之笛,“雷普,潼恩回来了。她很安全。”
“所以,潼恩现在在哪里?”雷普嚯地抬头,眼球里布满红血丝,额头爆满青筋,嗓音沙哑晦涩。
艾格妮丝突然让开,露出后面的艾瑞克,“魔法瞳术开,不动如山进入魔幻世界!”
“你们……”
话还没说完,雷普已木在当场。
谜亚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艾格妮丝,艾瑞克的幻术,可以分离暗黑能量,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艾格妮丝将魔法之笛握在右手,低声念咒,“魔法之笛,能量净化!”
整个拘禁室发出月白色光泽,惹得近处的艾瑞克和门口的谜亚星都眯起了眼。
阁楼。
远方夕阳染红云烟,透过木色斑驳的窗棂落下暖黄的光,焰王倚着窗框而坐,眼神空洞迷离。
“到处都找不到你,”脚步声由远及近,欧趴冒出头,上了阁楼,“焰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乌克娜娜消失后,萌骑士再也没来过阁楼开过会。但焰王第一次作为萌骑士加入他们时,就是在阁楼。
所以他猜,焰王会来这里。
“我……”焰王将自己的双手举起,挡住射进来的余晖,“欧趴,我没事。”
“焰王,你……”
“欧趴,我想一个人静静。”
欧趴走过去,坐在他跟前,和焰王一起,从日暮西山等到晨光熹微。
“欧趴,如果一个人没有了魔法能力,他还配当萌骑士吗?”
焰王摸着胸前的项链,欧斯长老在他成为萌骑士时,将项链送给了他。
如今他的魔法能力被封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更别提保护萌学园、保护夸克族了。
“焰王,”欧趴按住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大家一起面对。即便有什么你看起来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你依旧是我们的伙伴。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焰王看着欧趴,语气出奇的平静,只是指尖颤抖着,“欧趴,我好像,施不出魔法了。”
阁楼外,艾格妮丝和艾瑞克谜亚星相伴而来,雷普体内的暗黑能量已被魔法之笛吸收,现在保健室。因为焰王和欧趴一直都没出现,有人看到焰王和欧趴先后去了阁楼,他们也就来看看。听着楼上的动静,艾格妮丝止步,“这是你们和乌克娜娜的旧地,我看我还是避开好了。”
不等二人说话,便自顾自地离开。
“看来,艾格妮丝还没有接受自己是命定之人的事实……”艾瑞克摸着下巴,轻声开口。
“我倒不这么认为,也许她只是不知道怎么以新身份面对大家,就像当年她成为月之星,为之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