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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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小优蜷缩在椅子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脖颈——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米迦掐的温度。
三天了。
门板突然“哐当”一声被一脚踹开,小优下意识抬头,看清来人时,刚扬起的嘴角又沉了下去。
百夜忧斜倚在门框上,嘴角还有些许未曾干涸的血迹,眼神扫过地上刻意散乱的书籍,最后落在小优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还在等?”
他抬脚迈进来,狠狠地碾过地上的书籍,鞋印在洁白的书面烙下刺眼的痕迹。“哥哥都三天没来找你了,你不会以为他还会来吧?”百夜忧嗤笑着挑眉,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小优冷眼看着他,攥紧的拳头青筋隐隐跳动:“他来不来,用得着你这种货色多嘴?”他弯腰捡起那本被碾的书,指腹试图磨平皱巴巴的书角,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像条没拴好的疯狗,到处乱窜撒野。”
“总比某些人只会原地吠叫强,我乱窜还能见到哥哥。你站着叫是在对空气装可怜——哦,可能这就是你唯一擅长的事?”
小优捏着书脊的指节泛白,书页被攥得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缓缓抬眼,冷眼扫过对方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配不配见他,轮不到你这条乱吠的狗来评判。”
“哥哥他对你客气两句,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说白了,你就是条没眼色的野狗,仗着没人赶,就敢往人跟前凑。他不赶你,是他体面,不是你有脸。”
“至于你说的装可怜?”小优嗤笑一声“至少哥哥他会信,你呢?除了追着人乱咬、到处撒野,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真以为摇着尾巴凑上去,就能被当回事?别做梦了,你这样的,他多看一眼都嫌脏。”
忧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戳了痛处,脸上的嘲讽瞬间裂了道缝。他猛地往前几步,用力掐住优的脖子,声音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颤抖:“你少胡说……那是我哥哥,那是我哥哥!”
争辩的话语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语气里混进了委屈:“他是哥哥,我们一起生活……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凭什么说我不配?”
优被掐得一阵窒息的闷痛,脖颈上的力道几乎要碾碎他的呼吸。他没有挣扎,反倒是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甚至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了些,声音轻的像叹息,却带着淬毒的尖刺:“恶心。”
脖颈上的手劲猛地一紧,他却笑得更明显了,嘴角扯出一道苍白的弧度:“掐啊……用力点。等他来了,看他是护着疯狗似的你,还是护着被掐着快要窒息……可怜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