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元仲辛不愿明面上竞选斋长,反而借衙内之手,将自己从这次任务中抽身出去。果然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合理请求呢...
褚懿思绪清明,而上方端坐的陆观年含笑应下,“此话有理。”
“元仲辛,给我好好养伤。”陆观年指了指元仲辛,他立马笑嘻嘻地拱手,却不想陆观年转头又对赵简吩咐道,“赵简,你就和褚懿留下来照顾他吧。”
是命令,需服从。
即便赵简深知这个道理,也曾想过去反驳。但聪慧如她,却也能从掌院话里猜出他的一些用意。
“其实让大家做的事情很简单,前不久,大辽有个密探在牢城营死了。人虽然死了,可是有封密文至今下落不明,要你们到牢城营去,把那封密文给找回来。”
王宽适时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王宽“牢城营是关押罪犯之处,只要把人都调走,我们再仔细翻查,应该没什么问题。”
“人不能调走,”陆观年抬手摆了摆,“因为这事不能闹大,要你们假装成罪犯,潜入到牢城营,把密文找回来。”
王宽“为什么?”
面对王宽的追问,陆观年丝毫不慌,笑看了他一眼,“道理我会告诉你的。”
“现在嘛,先跟我一块去,把脸上的黥面完成了。”
陆观年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而衙内反应慢半拍地叫嚷起来,
韦衙内“啊?黥面!”
“假的,不是真刺。”陆观年站在衙内面前笑了笑,这才让他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七斋院内,元仲辛瘸着腿跑得飞快,却被立在廊下的赵简叫住,落后二人几步的褚懿也正缓缓进入院中。
赵简“衙内当选斋长,是你的手段吧?”
元仲辛“你别挡着我呀!你不饿我还饿呢!”
偏偏元仲辛顾左右而言其他,说完往前走一步时,被赵简一脚踢在伤处,闷哼了一声。
而廊下站着的褚懿并没有要过去的打算,反而是往一旁的石桌走去。
无论元仲辛是否是装的,亦或者是赵简的咄咄逼问,都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她习惯性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赵简“你明明知道他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当斋长,你为什么选他当斋长?”
当然是因为...他好操控啊...
赵简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只沉浸在自己落选的不平之中。
元仲辛瞧了她半晌,边锤着自己被踢的腿,边轻笑了一声,站直后更是不加掩饰地嗤笑起来,慢慢踱步到褚懿那边的石凳坐下,悠闲地翘起那本该是受伤的腿,一字一句地给出回答,
元仲辛“容易影响,方便教唆。”
赵简也负手走近坐下,翘起了腿,倾身向前,
赵简“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当斋长?”
褚懿指尖点了点桌面,发出无规律的声音,她反而开口反问,
褚懿“你说为什么?”
赵简“他刚刚那些话,是你教的吧?”
赵简视线从褚懿重新移向对面元仲辛,自顾自说出自己的推断,
赵简“你不当斋长,是因为斋长肯定要去牢城营,所以你让韦衙内上位,目的就是让他在最后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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