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开口,
王宽“这边是男子住的,我带你进去。”
元仲辛也不反驳。
“待会讲堂里汇集,我有话说。”
陆观年说完便离开了七斋。
小景薛映纷纷又去做回自己的事,赵简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王宽、褚懿、元仲辛还站在原处。
王宽“听说那天你被梁竹打了?”
王宽开口问着。
元仲辛“我没事,梁竹比我更惨。”
他语气里满满的不在乎。
褚懿看了看元仲辛脸上显露的伤口,方才领他一路,他都是有意无意地捂着侧脸,当时虽然疑惑,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现下听他说着这话,不由调侃,
褚懿“我感觉梁竹是挺惨的,碰上了打不死的小强。”
元仲辛走近,扬起拳头好像真的要教训褚懿一番,后者轻巧躲在王宽身后,隔空扔出去一个瓷瓶,
褚懿“每日三次,还你厚脸皮。”
元仲辛也不客气,收进怀中,假模假样地抱拳行礼,
元仲辛“多谢褚大夫赐药,小的感激不尽。”
王宽也看向面前元仲辛,目光关切,
王宽“没事就好。”
元仲辛笑着伸手搭在王宽右肩,难得正经问了问,
元仲辛“你这前程似锦的,怎么也入秘阁了。”
王宽“为大宋而战,吾心所愿。”
短短数字,让身后褚懿陷入沉思。
之后元仲辛的抱怨、王宽的转移话题皆是不闻。
王宽“你不去吗?”
王宽站在蹲在药圃旁的褚懿身边。
小景去找一直不见踪影的韦衙内,赵简、薛映已经动身前往讲堂。元仲辛倚在旁边门框,也是好奇地看向褚懿。
褚懿“不去,我要去采药。”
说完就拿起一旁的药篓,向外走去。
王宽元仲辛两人对视一眼,虽有疑惑,还是按下不提。
七斋讲堂,一行人先后进入。
堂中设有八个书案并蒲团,隐隐成包围之态。正中位置面向门口,左侧设有三个蒲团,右侧是四个。
陆观年正坐堂中,赵简、薛映先后落座于陆观年左侧两个蒲团。
王宽则是走向右侧第一个蒲团坐下,向着侧方的陆观年和对面的赵简、薛映依次拱手见礼。
陆观年点头致意,另二人亦抬手直身回礼。
只有元仲辛左手撑在门上,开口问着,
元仲辛“那个跳舞的姑娘是怎么找到入口的?”
在赵简领元仲辛去见陆观年时,得知了众人是如何通过秘阁测试的。
王宽根据马背布袋里的杂文随笔,推测出口。
薛映根据马蹄追踪至铁匠铺再找到秘阁所在。
韦衙内则是带着一众家丁,意欲砸墙而过,被陆观年亲自领到地方。
而褚懿、赵简、元仲辛则是找到墙上暗门而出。
只有小景,他不知道,所以才有此一问。
陆观年叹息一声,
“没让她找。”
元仲辛“为什么?”
“因为她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她就不用考核了。”
陆观年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元仲辛“她的身份不一般?”
元仲辛试探出口。
“唐时有海东盛族,名为渤海,后为契丹所灭,族人自此散落。”
元仲辛换了姿势,抱胸背倚门扉,得出结论,
元仲辛“她是渤海族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