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某一生从不说谎。”

“你不说谎待会就被一刀砍死了!”

“君子立世,何惧生死?”
元仲辛简直要被王宽的耿直气死,愤愤转过身。
这时,韦衙内走到元仲辛身旁,不忘补一句,

“没错没错!他就是这般死板,我平时都不爱跟他玩的。”

“衙内先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会。”
没过一会,元仲辛想出一计,

“这样,你闭口不言总行了吧?”
王宽看了他一眼,考虑道,

“那倒是可以。”
元仲辛急不可耐地打断,

“那好!你别说话!”
脑中却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褚懿预估着里面的人该商量的也该商量好了,淡淡开口,
“赵简,我提醒你,不要小瞧了他们。”

正说着,庙门大开,三人走出,步伐出奇一致。
赵简虽有些怀疑,但难得没有反驳,

“好。”
待三人走至身前,赵简摩挲着手指,

“劝好了?”
元仲辛开口,

“不负重托,这二位也愿意归降大辽。”

“真的?”
赵简明显不信。
可三人反应一样,皆没有反驳。

“那太好了,从今日起,元公子便是我大辽暗兵处麾下的干将了。”
元仲辛急急打断,提出条件,

“先得救出我兄长。”

“那是自然。”
赵简毫不在意地说着。

“那现在回城商量救人的法子?”
元仲辛语气略带着些许轻快。
果然,坑在这里摆着呢,就料到商量的并不会按着预期走,褚懿这样想着,也适时地开了口,
“元公子不必如此着急,救人的法子就在你的身边。”

元仲辛、王宽皆一语明了,看向韦衙内。
只有韦衙内一脸莫名,

“看我干嘛?”
元仲辛复又看了眼前两人,暗道原来如此,搞得韦衙内更加奇怪。
王宽及时提醒,眼神却落在褚懿身上,

“你爹是殿前太尉,抓元伯鳍的正是殿前司所管辖的禁军,恰好是令尊麾下。”
褚懿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王宽的欣赏,果然死读书明事理还是有点用处的。
然而低估了韦衙内的理解能力,他还是反问了一句,

“所以呢?”
元仲辛只能接着解惑,

“所以要让殿前司放人,自然需要衙内的协助,他们这才把你请去欢门,正好衙内也愿意投效,所以回城之后,由衙内带队喝退禁军,自然而然便能救出家兄。”
语毕还不忘给衙内眼神暗示了一下。
这下韦衙内终于懂了,豪迈一言,

“没错!本衙内出马,救人易如反掌!”
见赵简褚懿二人未加反驳,元仲辛立马转回话题,

“那既然姑娘你们不反对,咱们抓紧时间出发吧!”

“先不急,你们可知这庙里供奉的是谁?”
赵简显然也觉察到一丝不同,开始出声试探。
元仲辛回首望了望庙,又看了看王宽,暗自猜想,难不成庙里谈话被听到了?在庙里自己也和王宽讨论了一会雕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