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带着沈惊澜来到加拿大的家里。
“大哥,怎么还住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我回国这么久你应该都有女朋友了。”沈惊澜难得说这么多话,也是因为见了好几年没见的大哥而高兴。
“忙呢,加拿大最近治安也不太好,这些公司之间相互竞争,忙的焦头烂额。”沈珩无奈。
他拎着沈惊澜的箱子,一路上楼,走到她原来的房间。
推开门,陈设没变,也没落灰。
“哥,你怎么不请几个佣人啊家里空荡荡的。”
“不喜欢,人太多了,吵。我只请了钟点工每周定时来打扫。”沈珩也是不喜欢吵闹人,对自己的亲妹妹话还多一些。
“哥,明天带我去见Henry吧。”沈惊澜把自己的箱子打开,抬头看着沈珩。
“行。不过你要小心一点,Henry老奸巨猾,小心掉进他的圈套。”沈珩不放心的叮嘱。
“会的。”
沈惊澜拉开衣柜,自己留下的衣服已经被请走了,多挂了一些当季新品。
沈惊澜摸过这些衣服,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真心实意的微笑。
京城的上流圈子,母亲的病态,严浩翔的莫名其妙,都让沈惊澜难以适从。回到加拿大,她才感觉自己可以顺畅的呼吸。
第二天一早,闹铃一响,沈惊澜便起床了。
拉开窗帘,加拿大已经下雪了,房间里有暖气,感觉不到凉意。
沈珩送沈惊澜来到H大厦楼下,仔细叮嘱她。
“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好。”
沈惊澜推门进去,前台小姐看见她,立刻站起来。
“沈小姐吗?”
“是的。”
“总裁让我带您上去。”前台小姐举止得体,亲切温和。
沈惊澜挑眉,没有太过惊讶。国内公司和国外公司选拔的标准不一样,显然,这家公司入职要求一定很高。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点跳动,在顶层时停住了。
门打开,视野一整个开阔起来,顶层的玻璃都是落地的,左手边有一张办公桌,应该就是Henry的,旁边有扇门。
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shit!怎么弄不好?”
忽然,门被打开了,一颗毛茸茸的金色头探出来。沈惊澜懵了一下,试探着开口。
“要帮忙吗?”
那颗金色脑袋抬起来,一双碧蓝澄澈的眼睛,年轻的面庞。
“好啊,麻烦你了。”那青年点点头。
沈惊澜走过去,把领带捋顺,他的身上喷了香水,沉稳的沉香木的味道,不浓,不让人反感。
他太高了,沈惊澜只能踮起脚来。Henry低头看见女人棕色的发顶,顺滑的延伸到肩胛骨处。女人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让人忍不住靠近。
“好了。”沈惊澜理了理领带,往后退了基本。
男人扬唇笑笑,刹那间仿佛冬雪消融,初春已至。
“你好,我叫Henry。”青年伸出手来。
沈惊澜有些意外,她以为哥哥说的老奸巨猾的人起码应该是个中年男人,没想到这么年轻。但是她表情始终没变。
“您好,沈惊澜。”
“沈小姐,久仰大名。您在加拿大也很出名,今天能见到你,让我很高兴。”
沈惊澜点点头。“见到您我也挺惊讶的。”
“我来找您是有些事情要谈的。”沈惊澜从文件袋里抽出文件。
“去那边坐着说吧。”Henry带着沈惊澜往另一边的沙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