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宴会之后回家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拉开衣柜最底下的一个抽屉,翻出一本笔记本,翻开,抽出夹层里的一张照片。
那上面是严浩翔。
是少年在火红的枫树下照的一张照片。
沈惊澜清楚的记得,那张照片是校庆时她偷拍的。
她现在也记不得当时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拍下这张照片,只是觉得那时的少年太过耀眼,火红色的枫叶,穿着黑色正装的少年皮肤白皙,让人难忘。
沈惊澜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了。
她把照片放在日记本的夹层里,每当深夜自己感觉坚持不住时,就把照片翻出来看一看。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沈惊澜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她忙擦了擦,门打开之后仍然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沈惊澜。
是沈恒。
“哥。”沈惊澜淡淡的。
“可以进来吗?”
沈惊澜侧身,沈恒会意。
走进房间,拉了把椅子坐下。
沈恒看着她冷淡的面容叹了口气。
“澜澜,今天这件事……”
“如果母亲觉得这对她有帮助的话那么我嫁。”沈惊澜打断了沈恒的话。
“你喜欢他么?”沈恒问沈惊澜。
“这不重要,哥哥。”沈惊澜低着头。
“就算我有喜欢的人,母亲也不会同意的。我们家在加拿大隐姓埋名这么久才得以回国。我学法律已经忤逆母亲的想法了,她不会再同意了。”沈惊澜很清醒。
“那那个时候在加拿大的男生呢?”沈恒又问。
沈恒记得妹妹有段时间回家后,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有淡淡的笑意,后面去学校问了,才知道有个男生很照顾妹妹。
沈恒很了解自己的妹妹。
从小被母亲压的喘不过气,感情从不外漏,脸上很少有笑意。
沈恒并不想阻止妹妹和那个男生接触,他私心希望那个男生能带着妹妹更活泼一些。
但是那段时间过后,沈惊澜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回家一言不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死命学习。
沈恒没敢问。
他猜到了,那个男孩离开了。
“他……”沈惊澜没说话了。
“哥,我累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沈恒看沈惊澜脸上满是倦色,也不好再开口。
点点头,出去了。
另一边,严家。
“妈,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想法。”严浩翔一回家便和母亲说。
“你现在没有想法不代表严家现在不需要帮助!”严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我没有这个想法,而且我现在的重心在事业上。”严浩翔看着父亲。
“翔翔啊,沈家家业在北美那边做的很大了,这次回国势头很猛。我们严家和他们联手才能不被针对。”严母拉着严浩翔的手,语重心长。
“你知道什么!”严父训斥严浩翔。
“沈惊澜是国际上都有名的金融律师 ,有她的帮助我们家的钱才能回本。以后你娶了她她能帮助我们的!”
“我不知道这些,但是你们不能这样利用人家。”严浩翔脑海里浮现出宴会上如瓷器般的女孩,似乎大一点的风就能将她吹倒。可是脸上确实冷漠的,不在意的。他的心忽然开始揪着疼。
“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互利互惠!他们背后有我们严家的声望,没人敢对他们下黑手!”严父被严浩翔气的要死。
严浩翔上楼了。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