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中,我遇到了那个让我心动的男孩子。
他叫严浩翔。
我和他是在加拿大的高中见面的。他只是短暂的呆了一段时间,但是我现在都忘不了他,满脸少年气的走进我们班,笑着说:“大家好!我叫严浩翔。”
严浩翔。
我把这个名字在心里认真的念了一遍。
他穿着学校的制服,却没有其他男生那样像偷穿了家长的衣服。
他肩宽腰细,衣服刚刚好,显得他整个人清隽矜贵。
但是那时的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
高中其实很多谈恋爱的,也有不少女生和他表白,但是他都拒绝了。
我听见同学私下说,严浩翔不会在加拿大多待的,他要回国实现他的梦想。
他想站在舞台上,这意味着,他不能有黑料。
而我,我们家族每个子女都在经商方面颇有建树。
但我从小对法律感兴趣,爸妈答应我只要我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就不强迫我经商。
我知道的,哈佛大学的法律世界第一,我得考上那里。
研读美国法律,加拿大法律和中国法律。
我要回中国的,我想去看看我的男孩。
高中时我的脑子里只有学习,对于严浩翔,我只能将他埋在心底,在每一个深夜背不下枯燥的法学知识时想一想他。
想到他,我又燃起斗志。
一个学期之后他回国了,听说他发展的挺好,有很多喜欢他的人。
我听到这些,心里既替他高兴,又为自己难过。
我和他家是世交,但我从来没和他讲过话,他是我短暂的前桌。
我和他的交集仅限于他找我借笔记。
我躲在被窝里,想到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严浩翔,我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三年后,我们家的企业中心转移到中国市场,我们一家都回了国。
没想到回国之后我和严浩翔的交集竟然是他爸爸麻烦我帮他打官司。
他们家和另一个企业合作,没想到却被对方坑了一大笔钱。
其实钱对于严叔叔来说不重要,关键是他被对方坑了,而且对方拒不还钱,这就让他觉得丢了面子。
我花一个月时间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严家举办了宴会。
一是为了向大家宣告,严家不好欺负,二是感谢我。
我本是要拒绝的,但我母亲发话了。
沈母“你性子冷淡,应多接触接触其他人,严家小公子也要去的。”
母亲说完这话,我好像知道了。
我们家可能要和严家联姻了。
沈惊澜“是,母亲。”
我心里既喜悦又酸涩。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这几年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我不希望找的是不爱我的人。即使他是严浩翔。
赴宴当天,我犹豫再三,给自己挑了一套礼服,化了淡妆。
我远远就看见他了,他已经褪去了稚嫩,但是眼睛里的少年气不减,更加清隽疏离。
他周围是一圈女孩子,他神色疏懒,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红酒,没接旁边人的一句话。
我不喜欢热闹的场合,端了杯香槟在远处看着。
沈恒“不过去说几句话?”
我侧头一看,是我二哥。
我摇摇头。
沈惊澜“太吵,不喜欢。”
二哥看着我冷淡的面容,开了口。
沈恒“母亲希望你和严家联姻。我们沈家只有你一个女儿。”
沈惊澜“我知道。但我要找一个爱我的人。”
我抬头看他。
他揉揉我的脑袋。
沈恒“澜澜,一定是要你喜欢的。”
是呀,我喜欢他,他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