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坐在沙发上,看着买来的白板。
是一幅漂亮的粉笔彩画。
上面躺着个脖颈流出鲜血的男人,四周都是玻璃渣,和下水道的井盖。
……
“同志,我不是有意隐瞒的……”小卖部老板扭扭捏捏,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直说。”
“我与冉青是好朋友,她经常光顾我这里,偶然一次她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当时还让我发誓不把此事说出去。她是为儿子在想,所以离开了他。”她眼神古怪的瞧了眼四楼刘然住的方向。
……
此事又告一段落,查完下水道口的他们怏怏下班回家去了,李逸叫他上车,他就在车内换了身衣裤,说自己想透透风,吹凉快了再回去,叫他先回。
刘海沉闷的走在街上,点燃一支香烟,吸上一口,再突出团团白雾,交缠不久就消散不见。
他倏地呼出口气,眼巴巴的望着绿灯闪烁,红灯亮起,五十六、五十五、五十四……总有些人在车流小的时候窜出去,与车赌,你没我快!
眼看拉不住,他们又无事的过去,就继续点烟,刚好第二支燃完,绿灯亮起,十五秒。
刘海走在横通嘉陵江的大桥上,任来来往往的行人散步说笑走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件事情,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好似凫泳在惊涛骇浪的深海中,有个巨大黑色漩涡将他牢牢吸住,怎么游都不能上岸,所以他放弃了挣扎,任凭这海水的吞掩。
大风挂起,他呛了口烟气,熄烟,望着桥下轮船,玻璃的天鹏,这个视角望去,只能看见几桌摆满事物的大圆桌。
他仰天长吸口气,又望向层峦叠嶂巍峨山峰,江水绕过重山向海奔去,斗折蛇行的嘉陵江就像他人生的道路,坎坷曲折。
……
林誉也没有睡觉,站在阳台欣赏月亮,虽是初五,但他很欣赏残缺的弦月,他伸开五指,月光透过过指缝照在他脸上,像个妖魔的利爪,死死抓住他不放。
“真漂亮。”林誉自言自语道。透过他的视角,应该是看见满手鲜血。
林誉后悔住了,真的不该来这本小说的,这个男孩简直是个变态!他打了个哆嗦,发送电子邮件摧阿秋快点回来,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阿秋收到信件,瞟了眼大致内容,对姐妹们道别,“我要工作去了,跑出来很久了,再见。”
她们笑着摆手说快点回来。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呀,吓死我了。”林誉正在穿裤子,准备着上学,突然冒出个女生的清脆嗓音,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裤裆。
“想走,不行啊。”阿秋直插主题,总不能说是自己故意在系统空间呆到第二天早的吧。
“为什么不行?这本来就是我的放松旅行,我的奖赏,为什么不行?”
“林誉,我说过很多遍,这是改造,不是旅行。”
“可这两者没什么区别,都是让我放松的。”
“林誉,难道你还想死?”
“不,早就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