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似真回到童年那无忧无虑的时光,真是个九岁孩子蹦蹦跳跳朝家里走去,阿秋在系统空间充当个导航为他指路,“前方右转,过了红绿灯,再右转……”
阿秋心里骂骂咧咧,真当我是导航呀,还指路,绕死你。
“前方左转,在卖叉烧包店右侧有个小巷,往里走。”
林誉有点不耐烦,最开始还小学生步,左右跳,现在步伐慢了下来,略带沉重,“还有多久到啊?”
“穿过这一百米的行道,再经过三块田,往右一拐就到了。”阿秋窃喜,终于给他穿小鞋了。
林誉从人来人往的店旁小道一踏入光线照不到有十寸宽的小道内,顿时打了个冷颤,“怎么突然天冷了?”
抹抹手臂,蹭点热。
往里走,都是森森的,走出小巷,回到太阳底下,失去了冷感,心却突突跳动,速度也不受控制的减慢,“阿秋,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原生家庭有暴露倾向。”
“说清楚点。”
“你又是这样。”
“不这样不刺激,知道了全部剧情就不好玩了。”
阿秋无语一阵,继续道,“家暴,他父亲经常打他们母子,最后他母亲受不了,跳河自尽了,本来他也是跟着一起的,可是被人捞上来时还有口气,他活过来了,继母亲之后受他的狂揍。”
“为什么我没有痛感,身上没有伤?”
“觉得你会很怕痛,特意免费给你用的。”
林誉握紧拳头,额头的青筋暴起,“还不是用我的积分兑换!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阿秋理不直气很壮,大声反驳,“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不理你了。”
这女人说到做到,说不理就不理,转身回到总部。
林誉气得只蹬脚,却又无可耐何,离开怎么久回来还是这个脾气,真让人不爽。
他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半响不敢敲门,门嘎吱一声开了个缝,林誉从缝隙看去,一片浑浊,里面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混着酒气的腐败气味,这弄得他直往后退,一个踩空,跌坐在地。这稚嫩小手霎时擦破,留下几道渗出的痕迹。
他父亲出来就拉起充满惊恐眼神的林誉,“狗崽子,死哪里去了!快做饭。”
林誉被强制拉进这一层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平房。
迎头就张椅子,靠椅上面担着裤衩,坐的有只直愣愣的袜子,往左边看,是张桌子,有个凳子在桌角,上面也甩着东西,是被咬过一口的面包,就在边缘就快掉下去,往深处看去,左边,右边,凳子凳子……一共五个。
桌子就此一张,没得像凳子那用东一个西一个,仍被霍霍,靠中间位置是个花样铁盆,周围散乱有黑色小颗,散发着不详气息。
右前方发出水滴声,林誉猜出那应该就是厨房了,就在门口角落,水液浸润着木料,都泡涨了,本来就坑坑洼洼残缺着,现在怕是整个根部都要烂掉。
看着那个方向,似乎传来更大的恶臭,林誉挣扎着想要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