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眼神诚恳,闪烁光芒,希望她再述往事,好给幕后的真皇帝听一听,辨一辨,以后莫把人给认错了。
柳茹泉先是惊讶,接着是淡淡一笑,“你还记得呀!那点小事,不足挂齿。任谁看了都会道不平。”
“在那之后我受柳宰相的恩惠,都是你受的意吧?”林誉这句话多半是讲给窥视这里的正牌皇帝听的。让他,好生思量,哪有无缘无故的照顾?还不都是后头有人托人照看。
在圆镜那头的少女感觉到小说情节扩展了。
书中扩展情节:
柳茹泉,算命先生说她得以“之昙”这名活过及笄才得改回,不然有血光之灾,性命不保!
柳茹泉生母唤她该回家了。
母女相见,柳茹泉摸干眼泪拉着她去看那少年,可那地不见少年连一丝血迹都带走了。
她们扫视一圈,不见人影。
柳茹泉大声呼喊,“太子!太子!”
柳夫人安慰着她,哄着她回去了。
远处炽热视线穿过草丛直直盯着她,默念,“离开了就好。”
宰相府。
柳茹泉双手环抱胸前,嘟起小嘴,忿忿的说,“爹爹,我说的是真的!我不管你要帮他。”
“好好好,我的宝贝女儿,我在宫中替他多说说好话,给他出点计策,让他活得体面。”柳宰相甚是疼爱这个嫡女。
柳宰相知他在太子位坐得不安慰,时刻都有可能被替掉,但凭借柳宰相在朝廷的权势,他——保住了。
“他是太子,爹,你要让他名副其实!”
此话一出,柳宰相犹豫了。
那是要我扶持他呀!
他在宫中虽冠为太子名,实则地位极低。他母亲是已经去世的容贵妃,曾经深得皇宠,但就是生了他之后,肚上妊娠纹严重,不再受待见,慢慢的曾经招惹过的就找上门来了,若不是在她怀孕期间皇上金口玉言,说要封他之子为太子,恐怕太子这个名头都不会有。她因不受宠爱,又有仇家欺辱,整天郁郁寡欢,郁闷而死。
柳茹泉拽着他衣袖,缓慢摇晃,睁大双眼作苦苦哀求状。
宰相为难的瞟了一眼,女儿眼闪星光,终于妥协了,“真受不了你撒娇。”
“那爹这是同意了?”她顿时收回泪水,满脸欣喜。
宰相暗想,真是着了你的道。
又温柔笑道,“嗯,我只可协助他,就不知他是朽木还是璞玉……”
她抢着回答,“爹爹进宫去,一看便知。”
“哦,你爹我这么伟大,看一眼就知道好坏?”
“嘿嘿,爹,他受伤了,你现在去皇宫帮帮他好不好嘛——”
“你这个小机灵鬼哟。好,我这就进宫。”
此时他们都喜笑颜开。
柳宰相蹬上马车朝皇宫方向驰去。
在去皇宫途中柳宰相可没少思考。
“现在朝廷形势,那太子立如没立;后宫皇子都到了懂事年纪,都明里暗里争圣宠;现任皇后无子嗣……”
想出个办法,先是让太子努力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适时柳宰相提在朝廷上出太子应住东宫,太子再卖惨,那时皇帝必然怜惜,住进东宫后就要避其锋芒,韬光养晦,再讨好皇后,用计让她收他为膝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