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方婉出事后,就一直借驻在马嘉祺家里养伤,方婉向公司请了假,严浩翔也没有多问。
省的出去被人议论。
方婉哼。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下午起外头便开始下起大雨,电闪雷鸣的煞是吓人。
这里是马嘉祺专用的书房,与他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虽然马家的膈应设备做得不错,可开着窗户,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雷声。
马嘉祺收回按在键盘上的手,走到墙边将玻璃窗给拉上。
他回过身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方婉。
马嘉祺把手机给我。
方婉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动作被他捕捉,抱着胳膊,他冷声说道。
偌大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清香,是刚才马嘉祺点的,据说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方婉惊愕的抬眸。
她抓过自己的手机,紧紧的攥在手心,犹豫着对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你听不懂人话?
方婉我不要,我不给。
快速的将小巧的机身收起,方婉害怕的低下头,这几天马嘉祺对自己的态度恶劣,而他看着她的目光……
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令人恶心。
浑身蓦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的漠视虽然令她感到不安。
养了几天,方婉身上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脖子上还残留着点被摩擦过的疤痕……
那些伤口看在马嘉祺眼里,正不断的提醒着他,女孩已经被其他男人看过的事实。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洁癖,而他发现自己的病要比寻常人来得重!
手机突然被人抽起,方婉一惊,来不及阻止,手机已经被男人拿在手里。
注意到马嘉祺突然变得冰冷的眼神,她面上闪过一抹惧色,哑着嗓子道,强装镇定。
方婉怎么,你还有检查别人手机的癖好?
马嘉祺没搭腔,一个眼神扫射,方婉低下头。
她本就心高气傲,却不敢与他硬碰硬。
马嘉祺点开通讯录,把自己电话号码输入进去,随后满意点头,在滑动间,看到女孩给严浩翔的备注。
马嘉祺浩翔宝贝?
马嘉祺你是舔狗?
马嘉祺又气又好笑,严浩翔对他爱搭不理,她却视若珍宝一样。
方婉才不是。
方婉我们是两情相悦。
马嘉祺是嘛,那为什么救你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你突然请假他怎么还对你不闻不问?
方婉要你管。
方婉哽咽了声,红着眼,出口的话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马嘉祺盯着她梨花带泪的小脸,面上闪过一抹黯然,小女孩到底是太天真。
因为愤怒,方婉微微喘息着,一张脸被涨得通红,小小的胸脯正在马嘉祺眼里,上下地起伏不定。
马嘉祺人家身边可不缺女人,要不要考虑考虑,跟着我?
方婉边哭边随手捡着桌上的东西朝马嘉祺扔去,小女孩的力气不大,就算被砸到了也不会很疼,更何况这次马嘉祺早有防备,抬起手几下挥开面前的黑影……
他冷着脸说道:
马嘉祺你再扔一个试试?
心窝好像被刺中,一种尖锐的疼弥漫至四肢百骸,她咬着牙与他对视,唇瓣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