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不见底的河水,沉夜虔诚的半跪下:“他回来了。”但河水水平如镜,无波无澜。
商昫被强行抽离了自我世界,他感受到自己在水里,而且能呼吸,瞧着陌生的环境,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试着网上,却触碰到一层结界,施展法术,却无用,倒是体内那魔神的血脉有着强烈的躁动,他好似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唤道:“父亲?”
暗的不像话的河水亮起了一束光,一道身影走出,面容同商昫五六分像:“你竟肯唤为父。”言语里藏着惊喜,商昫扯了扯嘴角:“为何不肯?”河水汹涌了几分:“好,好,你何时才来见为父?”
商昫道:“您再等等,快了。”
“好。”
商昫被推了出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行阶。
浑浑噩噩的商昫迷糊的睁开了眼,某种意义上,他也算被强行弄醒的,而罪魁祸首,正扇着翅膀唤他:“主人!主人您终于醒了!吓死行阶了。”
商昫抬手揉了揉穴位,回想起,不自觉摇头笑了笑,行阶凑近商昫:“主人在笑什么?”商昫笑道:“没,行阶,多谢你唤醒我。”
行阶高兴的转了一圈:“嘿嘿。”下一刻又又忧愁道:“主人,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天界啊,这里一点也不适合休养,但主人现在最需要天界那样的地方休养了。”
商昫扶额:“快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来,倒出里面的丹药递给行阶:“把这个吃了。”
行阶吞下后眨巴着眼,身子亮了亮:“好充沛的灵力!主人,您也吃一颗啊。”
商昫把瓶子放回怀里道:“吃过了,回去,该办正事了。”
行阶扇着翅膀道:“主人要做什么?”
商昫道:“制药。”
还未走到药阁,便被人拦住了去路,商昫问:“五殿下有何事?”
荫珂玩着刀,问:“你对本殿做了什么?”
商昫装不懂道:“五殿下何意?我能对五殿下做什么?”
荫珂道:“你对本殿使了神识类的法术。”
商昫面不改色道:“何时之事?”
荫珂眼睛不眨的盯着商昫:“这类法术对施法者要求极高,你不会是天界中人吧。”
商昫依旧泰然自若道:“五殿下真是误会了,我真是魔界中人。”
荫珂挥刀对着商昫的脖子,商昫貌似被吓得一缩,“算了,竟然尊主信你,本殿信尊主,你说的对,喜欢一事,在己,不在旁人,但这并不妨碍本殿讨厌你,好在,你活不了多久了,也在尊主身边待不了多久。”
商昫道:“五殿下说的是,那便预祝五殿下得偿所愿。”
荫珂冷哼一声:“这个给你。”说着便将一个瓷瓶扔给商昫,收回刀,离开。
商昫接下瓷瓶嘴角勾了勾,低声呢喃:“同狐狸姐姐一样,嘴硬心软,也不知,天界近日如何……”
想着,也便到了药阁,守门的人都认识他了,没有过多询问,商昫感觉到了不对,伸手就将守门人带到了面前:“果然不对。”说着净化口诀出,净化了那邪祟,将昏过去的人唤醒后,进了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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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沭清明时节雨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