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脖子就被商昫的另一只手掐住,随术的手化掌击在商昫的伤口处,商昫直接将人扔了出去,稳住身形。
随术再次被商昫刷新了认知,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站了起来,看向也已站起的商昫,商昫瞧着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将手放了下来,和随术四目相对,又勾起一抹微笑:“我死了于你有何好处?说来听听。”
随术冷笑道:“真会高看自己。”商昫无奈摊手:“我死了,对你得有万分坏处,我相信四殿下是聪明人,听的懂,也很清楚。”随术眼睛微眯,呵笑一声:“不送。”
商昫才踏出渊拟宫,就被一根棍子拦了下来,偏头望去,红色头发扎眼,来人竟是六殿下段井,商昫还未开口,段井就道:“竟然从四哥哥那如此轻松出来,不奈嘛。”
商昫听着那刻意压的低沉的嗓音,原本紧绷的脸挂上了明晃晃的笑,笑声传到段井的耳里,惹的他脸黑了下来,手腕一动,棍子直直的朝商昫打去,却是击在了空气上。
脖子上多了只骨节分明的,触感冰凉的手,段井的棍子极快向后打去,商昫另一只手法术出,和来的棍子相撞,卸掉威力后扣住棍子,笑的自然道:“两位殿下,为何就见不惯我这半残之人,人间有一句话,说的可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话落,不等段井反应,消失不见。商昫走后,随术才从黑暗中走出,和段井四目相对,皆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商昫通过传送法阵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推门进去,就见坐在床榻上的沉夜意味不明的朝他看过来:“两个时辰。”
商昫寻个位子坐下道:“睡深了,醒来出现在了四殿下的寝宫,周旋了一会儿,可以理解吧。”说完见沉夜的目光聚焦在了左肩,又解释道:“伤口已经愈合了,没多大事。”
沉夜黑着的脸有了一丝缓和:“和本尊住。”语气里透露着几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商昫不动声色道:“药喝了?”沉夜盯着商昫:“收拾东西。”商昫眉头一皱,道:“也好。”
“我没什么东西,没什么好收的,走吧。”商昫站起身道,沉夜也站了起来:“嗯。”
瞧见沉夜往门走,商昫问:“不直接过去?”算账。”沉夜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商昫打了个哈欠,跟了上去。
渊拟宫,偌大的宫殿内,主人并不在,商昫见沉夜脸更黑了些,玩笑似道:“我在尊主这地位这么高?”
沉夜偏头瞅他一眼:“本尊最厌恶不听话的人。”“哦,我最喜欢不听话的人。”商昫随意道。
沉夜眼睛微眯,看向商昫,奈何气势竟弱于商昫,沉夜恼怒的将一切归于自己比商昫矮了些,从没有哪个时刻如此希望自己更快的再高些。
商昫见沉夜愈发难看的脸色,哈笑道:“别生气嘛,伤身。”“滚。”沉夜甩了他一个冰冷的字,不再看他,商昫挑眉,见沉夜细长的手指在渊拟宫的宫殿门前画了画,光芒过后,不见踪影,然后干脆利落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