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界游了一圈,商昫对魔界的大致构造,路线等倒是搞清楚了,也有些累了,睡意上涌,对沉夜道:“这是今日的药,记得喝了,我有些乏了,去小憩片刻。”
沉夜接过,不说话,商昫道:“盯着我做甚?尊主大人,我们已经走了一圈了,你不累,你可以再走走,我累了,就不能陪着了。”沉夜依旧不说话,但从商昫眼前消失了。
商昫:“……”转身也走进了自己所住的地方,没成想,里面有人候着,是刚才的那些人,不过少了两位,少的两位商昫都不只有一面之缘。
面对面看着,如果可以的话,商昫真想转身就走,但不行,开口道:“我有些乏了,各位若无事,请离开。”
隐维闪身靠近道:“自称尊主的兄长,却获得了个七殿下的称号,本座如何想都想不通。”
商昫将人直接推开些:“既然想不通,便去问尊主,我也想不通。”隐维脸上闪过不爽,出手要抓住商昫的衣领,商昫将人的手直接转了一圈,隐维瞬间骂人。
商昫瞧见其他几位看戏的模样,嘴角上扬,勾出一抹笑意,将隐维猛然推向那几位,随术眼神一凝,无形中,利刃逼向商昫,商昫低头甩了甩衣袖,无事发生,抬眼看向几位殿下:“各位殿下,再不走,是要我将尊主给各位带来?”
段井道:“你……到底是何居心!”商昫笑出了声:“居心叵测,各位,再不走,可走不了了。”
源传冷笑道:“威胁我们?真是不自量力。”话落下,黑气似绳,缠绕在了商昫的脖颈,一时之间,四人共同对商昫展开了攻击,商昫微不可查的瑶了瑶头,在沉夜赶到时,昏了过去。
才分开未久,又被强行带过来的沉夜满眼戾气,本是要出口的训话在看到倒地昏迷的商昫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只是眼中的戾气更重了些,将人小心抱起,放在床榻上,为其检查后,心里有些想笑,小聪明倒是很会,悬着的心也放下,这才看向被无视的跪在地上的四人:“仅此一次。”
四人答:“是。”而后在沉夜示意下迅速离开。而沉夜盯着商昫,想着:为何你如此嗜睡?你的梦里到底有什么?本尊对你,真的说不清……
梦中,楦玉大殿内,一男子沉默的摆弄着从人间寻来的茶具,眉眼间看似平静,却不然,连那双不染杂尘的玉色眸子,此刻也蒙了一层薄薄的恶意。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隅异。”没有得到回应的昫初抿嘴忐忑的来到了男子面前:“隅异,我真的没明白,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我们不绕弯子了,你直说吧。”说着一直在瞧隅异的神色变化。
隅异依旧沉默不语,昫初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深呼吸,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同小凤凰玩?”
隅异倒茶的手有了一瞬的不稳,将茶放到昫初的一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