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抱歉。”清朗的声音想起,昫初被稳住身形后转身就是一拳砸在声音主人的肩上:“你也知道,做什么去了。”
隅异道:“也没什么,并不重要,走吧,启程。”持晓也到了他们声边,揽住昫初:“走吧。”
昫初扯住站在自己前面准备走的隅异:“不会是狐狸姐姐吧。”隅异没有一丝异样,风轻云淡道:“我和她没有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昫初问:“真的?”隅异嗯了声。
持晓又猛的将昫初推了出去,这次的昫初消失在了眼前。
昫初一消失,持晓嬉笑之色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看着隅异:“你动情了,这并不该。”
隅异和持晓对望着:“我知道。”听不出什么情绪,持晓道:“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你们与我皆重要。”
隅异眸光沉沉,只道:“殿下,不是任何事,都是可控的。”
持晓偏开了头,强硬道:“这件事,得可控!”
隅异似乎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其实我的动心,从初见便已开始。”
持晓扭头看着隅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说着就要一拳挥了过去,却又无力的垂下,明白其中原由,道:“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控制住。”
隅异垂了眼帘:“殿下,走吧,他要等急了不好。”
被稀里糊涂推进凤凰林的昫初气的暗骂一声,而这个结界又不允许回去,回去的入口在另一个地方,昫初更气了:“持晓!”
“这么生气啊。”持晓的声音响起,人一出现,就被昫初扣住脖子一扔,持晓并未反抗,笑道:“别生气别生气。”
昫初冷笑道:“行啊你,说些什么,还避着我。”又扭头看向隅异,隅异展一抹笑,持晓趁机挣脱开昫初往凤凰林中跑去:“说你生气了。”
昫初:“……”跟着追了出去:“持晓,你别让我抓住你。”
而隅异就在后面跟着,眼里倒映着眼前人,看不清丝毫情绪,无波无澜。
追着持晓的昫初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栽倒下去,被隅异稳稳的扶住,却是眼前一黑……
商昫觉得耳边似有惊讶的声音响起:“醒了!尊主,醒了!”医使朝沉夜行礼道,而后在沉夜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沉夜在听到商昫醒了时脸色才有了缓和,松了口气,走到床榻边坐下。
商昫迷离了半响,被身边的动静拉回神,正欲起身,却被沉夜按住:“躺着。”语气里少了命令式的强硬,商昫只好躺下道:“多谢尊主。”
沉夜问:“兄长想求什么?”商昫听得脑子更清醒了些:“尊主肯唤我一声兄长,有些受宠若惊。”
沉夜依旧面无表情,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道:“求什么,要你用命去求。”
商昫答:“肃清魔界。”良久沉默后,沉夜觉得有些好笑道:“兄长来管如何?”
商昫死死压着体内翻涌的灵力:“我昏了几个时辰?”“一个时辰。”
商昫隐隐有了些想法,封印有些松动了,他道:“我不是同您商量。”
沉夜眸光暗了暗,并不戳穿商昫,终究道了个好字,音落,人走。
商昫迅速布了个阵,盘腿而坐,手腕上的红绳上本暗沉的符文鲜活起来,在商昫苍白的手腕上显的刺眼,商昫的额上有了汗,眉头紧锁,而此时,沉夜就站在门外,隐在阴影里,思考着商昫体内的封印。
数个时辰过去,红绳变得黯淡无光,商昫脱力般倒在床榻上,不再动弹。
沉夜在门外察觉后推开门进了去,商昫设的那结界于他,好似用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