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异初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手腕,刚扯的劲大了些,看着沈易深给他强行套在手上的银绳,好在不细看普通的很,细看才会发现很精美质地柔软,吊在上面的铜钱被镌刻的很好,他试着取下,却是徒劳,法术也毁坏不了……如今好了,两只手上都套了东西,他左手手腕上有一根做工精细的红绳,上面还有复杂的符文,自他有意识来便一直在手上。
沈易深咳嗽的声音吸引了他,他抬头望去,沈易深弓着背侧对着他,身子因咳嗽而微微颤抖,黑发遮了半边脸。
赵异初看了半响,想着:他下手确实重了些,加上沈易深原本就受了伤……沈易深此刻是很虚弱的。
赵异初想着问道:“沈易深,你伤的不重吧。”沈易深坐直起身子看向他,笑了笑道:“不重,您不用……”
话还没说完,沈易深就朝赵异初跌了过来,赵异初看着倒在床榻上没有意识的沈易深,抽了抽嘴角:脸白的跟张纸似的,跟我说没事……
而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脚,又扫视了一圈毫无人气的房间,最后将视线放在了沈易深身上,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自己打的,又得救。
为沈易深疗伤,待沈易深身体上的上的伤好的差不多后,将沈易深安放在床榻外侧,赵异初也倒在了床榻上,背对着沈易深,很快睡了过去。
月亮高悬,黑夜笼罩下的修仙谷不见踪影,咧咧风过,似乎在敲打着一扇窗,闹醒了床榻上睡的很不安的年轻人。
周持惊醒后猛地坐了起来,彻底清醒后才感到身上的刺痛,好在断裂的经脉都已修复,他试着联系赵异初,没有得到想要的后下榻穿鞋执剑走到屋门处打开了门。
冷风瞬间灌进了屋子,周持被刺激的抖了抖,汗湿的衣服黏在了身上,风一吹,凉进了心底,周持强压心中的不安,去找冷清浅。
深更半夜是有些不妥,可事关他师父的安危,他也顾不了太多了,敲响冷清浅屋子的门,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反应。
周持开始猛烈的敲门,喊道:“师父,您若不出来见弟子,弟子便一直站在门外敲门。”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周持嗓子本就未好全,此时已经沙哑的不行,声音越来越小,状态也越来越差……
屋子的门终于被打开,周持一个没稳住,就要跌在冷清浅怀里,情急之下周持尽力让自己往斜侧方倒去,但被冷清浅的法术立了起来。
冷清浅法术一收,周持立马跪在了地上:“弟子请求师父告知,与弟子一同的那三位公子在何处。”
冷清浅将屋门关上,点了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道:“私自离开清单峰之事,为师还未找你计较,现在却还在为外人着想?而若没有为师,你见不到明天的日光,你何处拿来的胆子向为师提要求?”
周持咬牙道:“弟子是该受处罚,但弟子也斗胆请求师父告知。”话音刚落,身上便传来灼烧之感,他还未有机会开口,就被掀了出去,耳边也同时传来冷清浅的声音:“熬过今夜。”
咧咧冷风和体内的灼烧感瞬间让周持痛苦的蜷缩了起来,他连站起来的能力都丧失了,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必须活过今夜。
黑暗中过了良久,紧紧抱在怀里的锦舟震了震,周持却未感受到,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身子也在不停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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