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异初到城主府时,城主宫染弈,城主夫人云染,城主府大少爷宫羽铭以及路夫人宋山山正在亭子打吊子(表示现代打麻将,牌),打的还热火朝天,赵异初还没看到人,就已经听见了宋山山的声音:赢了,给钱给钱。
容貌姣好的云染将钱推给一眼就让人惊艳的宋山山:“山山手气太好了。”宋山山笑着着将钱放入自己的盒子:“我也有些没想到,今日手气能如此好。”
玩了五六把,赢了三四把,宫羽铭这时抬头看到了赵异初,喊了声赵伯伯,其他三人才看过去,赵异初不知从哪提了根凳子飞奔进亭子坐着:“加我一个。”
宋山山看见他略有些惊讶:“你上个月不是才离开?”在这里,普通人或会法术,却不愿待在修仙谷和没有飞升成神的人,就会在镇上生活,不要求活个几千年,能活个百来岁就行,而这种镇却不止一个,每个镇都是独立开来,互不影响,城主就是镇上最大的存在,也受诸多影响限制,而赵异初喜欢在每个镇上游走,来去不定,但不会在一个镇上来两次的时间相隔低于半年。
这时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宫染弈也疑惑道:“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赵异初:“唉,我带乖徒儿下山玩,这是最近的地方,索性来这了。”
云染看一圈都没有旁人的身影,问:“你乖徒儿呢,怎么不在你身旁,就你一个人来。”赵异初:“在路定年哪。”宋山山伸手:“给钱。”赵异初摊手:“我身无分文又不是一天两天,怎么给。”
宋山山两眼放光:“卖身,怎么样。”赵异初往宫染弈身后躲:“宫染弈,救我,快派人去将路定年喊过来,山山又开始馋我身子了。”四人笑了,宫染弈起身:“我去处理公务,你替我位子,你们打。”
赵异初坐他位子上:“行,去吧去吧,我们四个来。”按住盒子:“钱就不用带走了。”宫染弈笑笑:“给你。”转身离开。
赵异初摸牌道:“来来来。”结果输了,宫染弈一局都没赢,剩给赵异初的钱一局就输完了,赵异初环手:“我没钱了。”大有你们看着办的意思,宋山山还是一样的不给面子:“不玩了。”赵异初不干:“我才玩了一局。”
宋山山无奈似的道:“可是你没钱了啊。”赵异初痛心疾首的表示:“那你们给我点啊,这么狠心,在做的各位,可都是青浦镇有钱人,一点小钱都不愿意施舍给我这么个穷人?”宫羽铭笑着将自己的钱给赵异初:“赵伯伯,给。”
赵异初高兴的收着:“还是羽铭好,不枉自伯伯带了你一段时间。”云染听了开玩笑道:“那我就不给了。”说着就要将伸出的手收回,赵异初施了个小法术,云染手中的钱就出现在了手中:“这怎么行。”云染笑笑。
赵异初看向宋山山,宋山山护着自己的钱:“不给。”赵异初:“可是他们都给了,就你不给,多不好,是吧。”宋山山:“就不给,有什么不好的。”赵异初苦恼道:“那没办法了,只能我脸皮厚点,自己拿了。”
宋山山还没反应过来,盒子里的钱全没了!“赵异初!”宋山山这一声,吓的宫羽铭一抖,云染笑意盈盈的看着,赵异初还没等宋山山喊出时已经跑了,宋山山追了出去,没过一会儿,赵异初跑回来了,刚坐下,宋山山就拿着根不知哪找的棍子出现了:“赵异初呢?”
云染朝赵异初刚才在的地方看一眼道:“刚还在这呢。”宫羽铭接着道:“赵伯伯,又跑了。”宋山山突然将棍子朝一个方向扔去,棍子碰到什么似的转个弯又飞了回来,一阵风过,宫羽铭及时出手接住,宋山山觉得脸有点疼,虽然没有打到,这时赵异初身影出现:“不错啊,羽铭,反应这么快。”
宫羽铭笑笑:“谢赵伯伯夸奖。”旋即将棍子靠着圆桌,重新坐下,宋山山气的飞过去踢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抢我钱还要打我脸,信不信我欺负你徒弟。”又补了几脚,赵异初都是满脸笑意,也没还手,躲躲闪闪:“我这不是相信羽铭,再说,我乖徒儿你也打不过。”
宋山山给他一个眼刀子:“……你确定……”赵异初消停:“错了错了,钱给你,消消气。”宋山山冷哼一声:“不要了。”赵异初立马收回来:“好嘞。”到位子上坐下:“继续来。”宋山山也重新从衣袋子里拿出钱放入盒子:“来。”
玩了几局,天也黑了下来,宋山山问赵异初:“你准备去哪?”赵异初想想答:“谁愿意收留我,我就去哪。”宫羽铭立马开口:“那赵伯伯在我家住几日如何?”
赵异初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城主夫人觉得如何?”云染应到:“自是可以。”宋山山白了个眼:“真会麻烦人,还要和徒弟分开住。”赵异初没什么反应的道:“我麻烦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不成山山是第一天认识我?”
宋山山丢出一张牌:“你还很骄傲?”赵异初也丢出一张:“那倒没有,要是山山如此认为我也毫无关系。”宋山山笑笑,不说话了,他们每次见面都要扯上一扯,成了一点乐趣。
打完最后一局,起身出了城主府,路定年就在门口等着,看他们出来,上前和送人出来的宫染弈等人寒暄几句,见赵异初没有要跟着走的表现,便只将宋山山接上了马车,与之告别。
几人转身进屋,赵异初却迟迟站在门口不动,宫染弈手一动,赵异初也立马抬手,接住了飞过来的一枚银币:“做什么?”宫染弈:“你又想什么。”赵异初:“吃什么夜宵好。”
云染扶额:“现在时辰还早,不如待会儿再去。”宫羽铭也道:“对啊赵伯伯,天才黑下,去夜市应当晚一些。”赵异初还是不动,宫染弈直接出手关了门,赵异初无奈转身:“挨,寄人篱下,是该……”后面说不出来了,因为要拐。
宫染弈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招打招恨。”赵异初:“那也是一种乐趣不是。”宫羽铭笑呵呵道:“这也只有赵伯伯当乐趣了。”
赵异初笑笑:“独一无二,不挺好,走罢,我听说你从原兮城带了些玉米饼回来,有些饿了,不如先让我垫垫肚子。”说后一句话时,已经走到了宫染弈身侧,专说给宫染弈听。
宫染弈:“消息倒是灵。”赵异初自信道:“卖消息的人,当然要让获得的消息让人意想不到。”
亥时,一众人来到夜市,除了赵异初外都做了全身伪装,赵异初不管做什么,最多能给你戴个面具,不过有时戴面具反到更出众了些,直接用法术做一下面部伪装就好了,这种小法术只要有修仙体质的人都会。就是为了在人界骗骗较为普通的人,遇上强者,伪装与不伪装没什么两样。
至于那一身从进仙门就穿着的红衣,就没换过其他颜色的,在仙门规定必须穿白色的,可因为有掌门人护着,他成了仙门中的例外,被赶出仙门后,照样穿,也有其他人护着,后来他也有了只够的实力护自己。你要想让他换下那一身红衣,绝无可能,这也导致他走哪都有很多的人认识,必竟平常都穿红衣的人,只有赵异初,伪装唯一的用处便是藏住他那没人瞧见过的真正的容貌。
而之所以穿红衣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言论等影响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穿红衣也是他的一种欢,何必在意那么多。”他要的是自己开心高兴,欢喜自在,而不是别人。就算有人闹到他耳边来了,他也不会太生气,吓一吓就好了,人又长的好,伪装了也长的好,又善交友,实力强等诸多原因使他在每个镇过的都很好。
夜市是每个镇上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嘈杂的地方,做什么的都有,赵异初对糖人最有兴趣,不管去哪的夜市,第一件事便是亲手画一个糖人,而且每次画的糖人都是背影,而这背影,是在赵异初梦里出现的,赵异初看不清脸,但每次一梦见,赵异初醒来都会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很舒服,有时还会哭,赵异初自认为自己不喜哭,但只要一做那梦就忍不住,不知为何如此,赵异初谁也没谈起过,因自己喜爱糖人,画了一次那个背影后,他后面所画的糖人便都是那个背影。
这不,第一时间就跑去了画糖人的地方,铺子主人都认识赵异初了,还很熟的样子,赵异初三下五除二的画好,起身让位,宫羽铭也要了一个糖人,然后继续朝前。
云染想吃云吞,四人便想着就吃云吞算了,吃完了就玩,赵异初积极的选了一家广受好评的,也是自己认为最好吃的一家――张氏云吞。
众人无异议,因为这家的名声味道都确实好,只要想吃云吞,大多都会进这家的门,现在人不多不少,多数人都喜欢午时左右来吃。
解决完温饱,赵异初想看皮影戏,问三人:“你们去不去?”云染:“好久没看了,这次出来,看看也好。”宫羽铭:“要去。”宫染弈:“可以。”赵异初一甩袖:“走。”
到了看皮影戏的地方,路定年也宋山山和两个孩子从另一个门进来,除了周持,其余三人都见过了赵异初现在的这张脸,脸圆润了一些,没那么棱角分明,瞳孔颜色也变了,成了纯黑色,但赵异初瞬间心累。
路锌一看见就喊了起来:“赵伯伯,宫伯伯,云姨。”独没叫宫羽铭,宫羽铭没说什么,也只叫了路定年与宋山山,至于周持,是因为不认识。
周持也随后认出叫了声师父。赵异初这才无奈的向周持招手:“过来。”周持到身边后,向他介绍旁边的三人,周持一一道:“宫伯伯,云姨,羽铭大哥,我叫周持。”三人应下,宫羽铭道:“叫我羽铭就好。”周持应好。
赵异初道:“羽铭大不了你多少,六岁左右,他的剑术很好,你们可以相互指教指教。”宫羽铭向周持道好,周持表示可以。
几位大人点头示意一下,便找了位子坐下,路锌向周持示意过来,周持当没看到,和宫羽铭相谈甚欢,路锌气的自己最爱的皮影戏都看不下去了,全程丧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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