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轻的摇着,李承鄞倚在柱旁,静静的看着我,我听见他问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么?”
“我想去西凉看看小枫和阿昭,再看看顾兄如何”

李承鄞点点头,我忽然疑惑了起来
“话说你今日找我有何事?”

他不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子,是那只梳子

“赠妻梳,求白头,愿偕老”
李承鄞一字一顿地说,我恍然,他似是松了口气,我笑着问他
“为何在东宫之时便赠我了?不怕起疑?”


“早在藏书阁时便想送了…不对,是在西凉的时候,后来刻的而已”
我点了点头,收起梳子,突然拍了拍他,李承鄞不解地望向我,我笑着
“你不是会奏箫?”

他点点头,我颇为狡猾地笑了
“我想听”

李承鄞笑了,命人取了长箫来,我静静的听他吹响长箫,奏出曲子,听着听着觉得有些耳熟
“你怎么会这首歌?”

他只是静静奏着,奏完后才慢慢的说

“你唱过”
我一顿,突然想起来,又听李承鄞说

“我受伤的时候,你还在殿外奏过,吹了一夜的箫管”
“你听见了?”


“自然”
他挑了挑眉,我对他说
“这首曲子是《兰亭序》,周先生创的”

李承鄞点点头,我又问
“这首曲子好听么?”


“好听”
他很快回答我,我满意地点点头,又听他说

“你唱的也好听”
我吃了一惊,心底涌上几分喜悦,他好看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阿琳,做我的皇后可好?”
“好。”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李承鄞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侧过了脸,他又问

“这么着急?”
我回敬了一句
“那我反悔”


“小人也”
李承鄞不爽地看着我,几乎脱口而出,我无语凝噎,末了只是恨恨地说
“……去你大爷。”


“你用语不雅。”
“……”


“怎么不理人了?”
“6”

我被他噎得只回了一个数字,又用粤语说了一句
“你就是个番薯包顶颈”


“什么?”
这很明显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我乐了,李承鄞的眼中仿佛带着清澈的愚蠢。
一柱香后,李承鄞开口了

“……许诗琳,别笑了”
“不行了哈哈哈……”

我笑眯了眼,李承鄞更不爽了,上手挠我,我一惊,栽到床上,不过还好,他用手护着我的头,然后另一只手继续挠我的侧腰肉
人话:痒痒肉
“哈哈哈你阴我哈哈…”


“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哈哈哈…我错了哈哈…错了哈哈哈…”

李承鄞这才停手,他眯着眼看我,威胁我

“不许耍花招”
我趁机从他身下钻出来,缩进被窝里,然后小心谨慎的凑到他耳边
“不告诉你”

话音未落,我就马上缩了回去,李承鄞看了看我,一脸要给我灌毒鸡汤的样子

“幼稚”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看李承鄞没什么反应,手上的被子松了松,他立马冷着脸皱眉,伸手过来,我还以为他又要挠我,马上把自己裹紧,他只是扯了扯被子,帮我盖了后背


兄弟们,开学了,麻了

最后一弹哈

开学快乐

剩下的等周末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