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说完再也不理林涛,歪过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起来,如果真要问他有没有处女情结,他的回答肯定是没有,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的。

我看秦科长这种人类进化史上的奇葩,一定有的。

咳咳咳咳……伊雪,慎言啊。
有些人早晚会死于话多。


切,没劲。

不过……伊雪,你真是处女?

陈诗语,你什么意思啊,当着俩大男人面问这种问题。

咳咳咳,其实我也想了解一下,哈哈。
能不能都闭嘴?


哥,收拾好了么?要出发了。

哥怎么还没换衣服啊,一会赶不上回国的飞机了。

嗯。
金钟仁看到边伯贤手腕扎着的丝巾,感觉有些眼熟。

哥的手腕还没好吗?这韩警官是下了多狠的手啊 ?太残忍了。

哥,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别再留下什么后遗症。

没事,肿已经消了。

真是的,那哥还扎这个丝巾干嘛啊,多不方便啊。
说完伸手就要去摘,边伯贤急忙躲开,让他抓了个空。

不用,还没好彻底,还要在戴着。

什么嘛,戴着它干什么,这是哪来的丝巾,怎么看着不像是个丝巾,像是女士包上的装饰丝巾啊?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哈哈……有猫腻,是不是有猫腻?

你那天和韩警官吃完饭去哪了?快点从实招来。
边伯贤的回忆……

诶呀,你不用管我,我没喝多,你看前面是个高高帅帅的大帅哥吧?

疯女人,那是个路灯,路灯。

哦哦,路灯啊,那个傻缺啊,你的手腕,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看看还没好啊。

呀,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

还是有些淤青啊,这也太丑了,我把我这个丝巾给你扎上,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呀,什么丝巾啊,这是装饰品,你包包的装饰品。
韩伊雪拉着他的手硬生生的给他扎了起来。

诶呀,可真好看,跟你可真般配,不用感谢我奥,我这人很大方的。

喂,疯女人,你慢点。

呀,那是路灯,你抱着它干什么?
边伯贤摇摇头,甩掉那些不真切的回忆,摸着手腕的丝巾。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哥,你不会是喜欢上韩法医了吧?

谁会喜欢那个疯女人,我疯了吗?
边伯贤此时的内心其实是在挣扎的,因为他知道他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她只不过是他梦中的过客而已,现在梦醒了,他该要回去了。

走吧、去机场吧。
林涛在办公室里面一脸审视着正在认真工作的两人。

不是我老是觉得你们俩背着我好上了呢。

……林队,你说话要讲事实依据的,否则小心我跟老秦告你诽谤。

哎哎哎……就这还没有呢?

你们俩从上个案子到现在也有两周过去了,这两周你俩给我的感觉,可跟之前是天差地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