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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绝城的荒途里辗转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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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整个房间空空落落,彭佳还没有回来,我脚步顿了顿,偶然发现桌子上的玻璃杯里没喝完的水,已经冷透了。
我不经心地将它拿起。
“啪!”
玻璃杯顺着手,直直摔落在地上,像一朵濒临的花朵,被摔的稀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愣住了,手不受控制地拿起扫把就扫,但这碎片好像越扫越多。
我伸手去捡,手指被尖锐的碎片边缘划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口子,血液立马涌出。
不知怎的,好像撞破了我心理最后一道防线,一件又一件的破事儿,我的情绪近乎崩溃。

“你没事吧。”
他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或许是满地的玻璃渣子和刺眼的鲜红。
“我没事。”

“但杯子碎了。”

他再次牵起我的手。

“啧,不疼吗?”
“杯子碎了。”

声音越来越小,沾上一丝哽咽。

“别哭。”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收拾着,天色渐晚,没有晚霞,一如既往的阴。
不知过了多久了,左航说。

“我带你去个地方。”
……
公司杂物间有一个楼梯通道,可以到大楼最隐蔽的后门。
我跟着他下楼,一楼的楼梯间后边就是后门,左航三五下把门弄开了。
门外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我探头扫了一眼,人很少,门旁边有一辆电动车,左航从裤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按了按,电动车发出“滴滴”两声,闪烁起光芒。

“这辆车是我爸爸送我的16岁礼物。”
他说着,递给我一个白色的安全帽。
“不会被拍吗?”


“不会,这里算是重庆城内比较落后的小镇,除了一些老人其他人不会来这儿。“”

“那边联通嘉陵江,晚风很舒服。”
说着他指了指远处。

“上车。”
他故意装出一副酷样。
我忍不住笑出声。
“好。”

小车开始移动,速度不快不慢,刚刚好。
重庆的夜晚很凉快。
中和了白天的热。
我闭着眼睛感受迎面扑来的晚风。
复杂的坏情绪被吹散了许多。

“想不想吃糖葫芦?”
我思索片刻。
“想!”

他靠边停下,慈祥的爷爷推着冰糖葫芦的架子,笑眯眯地和我们打招呼。

“爷爷,两串。”
他付了钱,递给我。
小车开始继续行驶,停在一间小破屋前。
我有些不理解地看他。
屋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

“哥哥!”
女孩一个箭步冲过来,扑到左航怀中。

“哥哥,你好久没来了。”
她说话奶声奶气的,很招人喜爱。
“嗯,哥哥没时间。”

小女孩似乎是注意到了旁边的我,大大方方地喊。

“姐姐好啊!”
“你好呀。”

“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叫我佳佳。”
小女孩在自己的衣服兜里搜寻着什么。

“姐姐,给你吃糖!”
我的手中被放入了一只草莓味的棒棒糖。
“谢谢佳佳。”

佳佳拉着我玩了好一会儿,左航说要回去了,我悻悻然与女孩告别。

“佳佳父母早逝,只有她和爷爷生活在一起,她爷爷年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我就想着经常来看看她,所以基本每次都会路过这儿。”
“她性子真好,即使这样的家庭了,还这么阳光。”

……
回公司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时,是他在微博发了一篇声明,舆论风波终于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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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执笔于2022.2.3

写得糊里糊涂
棒棒糖惊喜,草莓味心情,佳佳甜化了温妤欢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