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被折磨了一晚上
隔壁毫不收敛的声音折磨了他一晚上,第二天天微微亮才停了下来,他这才渐渐入睡
不过好景不长,刚眯了一会儿,一个小厮就进来见他起床
龙套【小厮】少爷,该起来晨省了,夫人等着呢
丁程鑫再睡五分钟
龙套【小厮】什么五分钟,少爷,夫人那边已经来人催了,再睡夫人又该恼了,您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夫人再罚可就受不住了
被磨得不行,丁程鑫爬了起来,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小厮去了前院,走在路上脑子才算彻底开了机
隐约想起了小厮的话,他疑惑的问
丁程鑫夫人经常罚我吗?
小厮疑惑的看了眼丁程鑫,不过还是不敢质疑主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龙套【小厮】少爷莫不是傻了,自从二姨太那事之后,夫人不就对少爷有意见了吗
丁程鑫二姨太?
龙套【小厮】小的不敢妄议主子
龙套【小厮】我瞧着少爷有些睡傻了,前面就是厅堂了,用不用小的搀您过去
丁程鑫那倒不用
丁程鑫拒绝了小厮的提议,往前走着,但心里却默默记下了他口里不敢妄议的二姨太
本以为这家挺和谐的,却不想一进门就被人呵斥了
徐贞玉跪下
丁程鑫懵懵的跪了下去,主位上这人一看就是丁望舒的正妻,他们口中的夫人
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但跪下总没错
徐贞玉也不开口,连眼都没抬,端起茶被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被子,拿着手绢擦了擦嘴,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贵气
一系列的动作做完,这才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
徐贞玉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丁程鑫不……不知
一觉睡起来就被叫来罚跪,他哪知道自己错哪了
徐贞玉嗤
徐贞玉我就说,救你又有何用,一个没脑子的病秧子,什么都做不成,净干些害人的事
徐贞玉不屑的嗤笑一声,眼里尽是嘲讽,没有告诉他原由,而是看向了远方,眼中尽是悲凉
丁程鑫看不懂,他知道她在嘲讽他,但不明白这份悲凉源于何处
像是在怀念远去的故人,又像是在感叹人生的苦楚
他读不懂,也不敢贸然反抗,只能就这么跪着
这一跪就跪倒了太阳升到头顶
这幅身子底子太差,再加上日头烈,丁程鑫觉得自己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在有些不清醒的时候听到了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然后一个人跪在了她身旁,是一个女人,她的略显着急的声音传入耳中
宋曼语大太太,鑫儿身子弱,您要罚就罚我,罚他做什么
徐贞玉也是个硬骨头,硬生生陪着丁程鑫从早上坐到现在,她看到宋曼语来一点都不稀奇
徐贞玉他错了罚当娘的有什么用,倘若他以后杀了人你也替他进局子?
徐贞玉哦~
徐贞玉我们三姨太可能还真有这种想法,你说警局认不认呢
徐贞玉讽刺的言语砸进了两个人的耳朵,丁程鑫这才反应过来,来拯救他的是原身的母亲
而宋曼语明白徐贞玉话里的意思,红了眼眶,有些恼怒
宋曼语他本就身子弱,大太太又不是不知,当年的事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鑫儿也没少因为这个吃苦,您怎么还是没完没了
话音刚落,徐贞玉把茶杯扔了下来,没有砸到宋曼语,反而是到了丁程鑫身上
冲击力很强,他疼的说不出话。宋曼语又急又气,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了,直接站了起来
宋曼语你若是真有气今后便冲着我撒,老针对他做甚
徐贞玉你,不配提她,他,罪有应得
徐贞玉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儿记得按时晨省
徐贞玉懒得听宋曼语跟她理论,拿起手帕擦了擦刚扔茶杯的手,下令放走了两个人,自己则是回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