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几人良心发现,严浩翔带着抢和几人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大门
严浩翔干嘛呢这是
院子里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台子上长袍马褂的男人先走了下来,抬手抱拳作揖
丁望舒严警官,稀客稀客啊
严浩翔挑挑眉,抬起手指了指被支在火堆中的丁程鑫
严浩翔嘛呢?
丁望舒弯着腰没敢直起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解释道
丁望舒犬子命不好,出生起就体弱多病,前几日更是生了一场大病,多日卧床不起
丁望舒鄙人和内子都担心犬子身体,才想了这么个法子,不想叨扰了严警官,实在抱歉
说罢又作了一揖,严浩翔被这一套搞得怪不习惯的,想扶他起来,想了想还是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严浩翔生病了就去看大夫,大夫看不好就找好大夫,装神弄鬼的影响不好
丁望舒是是,严警官教训的是,改日在下一定登门道谢
严浩翔行了,人放下来吧
严浩翔一声令下,丁望舒赶忙指挥一旁的小厮动手
几个小厮抱着早就准备好的水桶的泼了上去,大火消退,丁程鑫疲惫的瘫在了凳子上,松了口气
丁望舒严警官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严浩翔不必,多谢
忙着和兄弟重逢,顾不上
拒绝了丁望舒,刚准备和其他兄弟去看丁程鑫,却有人更快一步
只见刚刚台下低泣的艳妇心疼的摸了摸丁程鑫的脸,由着下人给丁程鑫解开绳子
宋曼语难不难受
丁程鑫吓了一跳,微微向后仰
眼神求助下面几个兄弟,几人也盯着丁程鑫和那艳妇不知所措
那万一就是丁程鑫原身的老婆呢,他们肯定管不着不是
几人都愣在了原地,而丁望舒一直在严浩翔耳边絮叨,见他没反应,才抬起头看到他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顺着目光看去,才看到宋曼语抱着丁程鑫不撒手的样子,皱了皱眉
丁望舒胡闹,快把三姨太拉下来
旁边的小厮得了令,赶忙拽开了宋曼语
宋曼语有些恼,怒目圆睁,美眸里带着些愤恨,但最终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任由小厮拉了下去
丁望舒带着歉意看着严浩翔,全身透露着谄媚的味道
丁望舒让严警官见笑了
丁望舒那是鄙人家里三房,不懂事,实在抱歉
严浩翔了然的点点头,不打算多管,丁舒望却自顾自介绍到
丁望舒鄙人三方宋曼语,刚刚被做法的是鄙人儿子丁程鑫,是鄙人和曼语的儿子,台上那位是鄙人内子徐贞玉,江南总督的二女儿……
不难听出来的是,丁望舒越说越骄傲,仿佛要把自己家里狗的功绩都介绍给几人
严浩翔不想听他讲他的艳史,打断了他
严浩翔刚不是说丁少爷身子弱吗,正好我前些日子碰到了位妙手神医,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也是能妙手回春的
说罢拉过了一旁看戏的马嘉祺,马嘉祺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
马嘉祺我?
严浩翔不是吗?
马嘉祺也可以是
行呗,气氛都到这了,硬着头皮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