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各国使臣到来。
盘龙殿
年轻俊美的帝王穿着朝服静静伫立在殿前,遥望远方,好像是位非常礼貌的主人,等待着远方慕名而来的客人。
见到来人,先“颔首”打了个招呼。与另外两个皇上一起登上高台,原本的金椅旁边又多了两个椅子,一左一右。
如今的天下共分五份,分别是萧国,秦国,赵国,云国,凰国,和其他附属小国。
前三国实力相当,不分伯仲,领头人又和谐相处,倒也安静祥和。
而云国则生于寒冬,环境险恶,身处险境,但因为态度较好,一直处于透明。
最后就是凰国,一个女人的国度,在那里女子称王,男子以柔为美,女子征战沙场,是一个让无数女子羡慕的神奇国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国会集,百官齐拜。
萧洛尘:“平身”
赢北淮:“平身”
赵筠安:“平身”
众臣齐声:“谢陛下”
而此时在角落中的顾知南——O_o……草尼玛?MD,为毛老天都要和我作对,为毛啊!!!
她今天出席为秦国的代表团,以国师的身份参加,当然了,也不是怕被人认出来,毕竟她这易容手法可不是盖的。
一头仙气飘飘的齐腰白发,穿着件月白色的长袍,在烛火的照耀下又隐隐泛着银光,再配上神秘的银制面具,和那清冷孤傲的神情。
怎么都让人联想不到,当年萧国那个惊才艳艳,如沐春风的丞相大人,但奈何,底气不足,总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再瞥向高台,三个都是自己认识的人,一个是老相好,一个给人家戴了“绿帽子,”另一个还给人揍了一顿...
啧,神呐,来个人把她带走吧!
现在想起当初,但也并不后悔,这一点她倒是和萧洛尘挺像的。
正想着,思绪却被打断了,原来是因为宴会开始奏乐,本着清冷国师的人设。
立即端着架子,犹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冻彻心扉,但也意外掳获了好几个妙龄少女的芳心。
抬起玉手握住酒杯的杯壁,正往嘴送时,却猛然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感觉阴暗低沉,还透着股狠辣,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抬头,微微向上瞄,却不想看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洛尘似乎朝她笑了笑,那一瞬间如临大敌。
待回神,扭过头不禁萦然一笑,果然,人啊,不能把事情说的太满,也不能太过骄傲,否则,这世上因果循环的报应多了是,指不定哪天就报应到自己身上。
不过庆幸的是洗尘宴没有持续太久,也就一两个时辰,相比较以前在学校时期坐的那些时间还不算久。
正准备离开时,一名小厮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见到顾知南便跑来行礼。
“国师大人,皇上说请您过去。”
“嗯,好。”顾知南看向他说完便抬起脚,一步一步的走向行宫。
屋内
烛火的幽光把人的影子拉的老长,恍恍惚惚看不真切,好像虚幻一般,随着烛火的颤动,而扭曲。
赢北淮正躺在小榻上,露出一节蜜色的胳膊,用手支着头,听见推门的吱声,也懒得装,随即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
赢北淮:“顾狗,今天装的还挺像。”
顾知南:“不知皇上找臣有何要事。”
闻言,赢北淮转了过来,挑眉看着,语气奇怪又不失优雅的问向她:“你今天脑子有病。”
这是一句肯定句。
顾知南:“回皇上,臣前几日一时不慎偶感风寒,恐传染到皇上,所以还请皇上换个人替臣举行国试。”
意思是我就有病咋地
赢北淮:=_=。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就知道,她一开口准没好事儿,明明被气了那么多次。
都吐血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这次虽说是她赌输了,才答应他来到这里,但起码也拿了二百两黄金,能不能干点人事!
想到这里,胸口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真是既心酸又憋屈。
旁边,墨棋和墨画抬起头,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又垂下,无视自家主子那张堪比调色盘的脸,丝毫没有当侍卫的自觉。
开玩笑,主子被气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偏偏不长记性,还往前凑,每次愈挫愈勇,老想着扳回一局,这不,报应来了。
上次被拐跑了好几个娘娘不说,这次又上赶着给人家送银子,这不是赔了银子又折兵嘛。
他俩在心里头估摸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及时上前,麻溜儿的开始表演。
“顾大人,您就少说几句吧,别再气皇上了。”莫墨棋泪汪汪的看着顾知南,那眼神,仿佛她不答应,他就立马哭死给她看。
而墨画则扶着赢北淮,给他顺气。
闻言,赢北淮揉了揉太阳穴,满不在乎的说:就他的德性,我都不好意思说,要是能安生个几分,我都得感谢老天有眼。
随即摆摆手示意她滚,没事儿不要在他眼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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