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十三:“不算你,只有余皓,只有许连翘和姜云明不知道。”
任逸帆边举手边走进:“谁说的?我也知道,散步社嘛!”
任逸帆也来到了摄影班,随便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
钟白:“任逸帆你怎么来了?”
任逸帆靠近钟白:“还不是路先生让我来帮你们班捧场,我们班有点事耽搁了,我没来晚吧。”
毕十三:“我是指我们电视摄影班。”
任逸帆:“那行,不算就不算。”
顾一心指着余皓问:“那你觉得皓哥也孤陋寡闻吗?”
余皓:“就是”
余皓:“你皓哥从来没有听过散步社!”
肖海洋和路桥川捅了捅余皓的胳膊,视意余皓不要继续说。
余皓:“你俩干吗?”
余皓:“你皓哥英明神武,聪慧果断,上知天文 下知地理,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三岁从文,七岁从武。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你还不快给我道歉?”
顾一心也附和着说:“给他道歉!”
林落雪眼看余皓又要上去闹事,她马上起身说:“皓哥,这是社团活动,不是学校里的八卦新闻。大家的关注点不一样。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吧。如果真的追究起来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和毕十三道歉!你是很懂学校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全部。”
林落雪的话说的很重,余皓也稍微冷静点。 余皓:“看在副班长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要承认你皓哥技不如人,做梦!”
毕十三:“如果你们写出一个孤落寡闻的寡字,我就跟你道歉。”
余皓:“最好是。”
余皓气愤又自信的站了上去,可到了上面,怎么也写不好,怎么想写不出来。
顾一心外在下面提示着余皓,可是余皓并没有回想起这个字。他抱着头尴尬的待着。大家在下面嘲笑他,无数个讽刺的目光望着他,他再次感到异样的滋味,他感觉像回到了几年前,那种在黑夜里苦苦挣扎却绝望的心酸时刻。
余皓灰溜溜的走下来:“对不起,十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后我不会了。”
毕十三:“皓哥,其实我们社团很冷门的,你不知道也正常。其实,对不起…”
毕十三拍了拍余皓的肩膀示意抱歉,就走了。余皓其实心里很脆弱,他在毕十三走了后,抑制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
毕十三一个人走到了楼道的尽头,他看了一眼手机,全部都是林落雪的消息。
在最困难的时刻,你最爱的人,在你关心她的同时,也注意到了你的情绪。
那种喜欢,是从未有过的爱意,也是从未走远的感情。
毕十三:“林落雪,谢谢你,在课上帮我说话。”
林落雪:“不用谢,我其实也觉得你的读书沙龙很有意义,是很不错的活动。还有散步社,我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毕十三:“期待你的到来。”
林落雪:“荣幸之至。”
林落雪:“皓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