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咳了一阵后,坐到了床上
突然,床底滚出了一盘磁带
吴邪,这底下好像有东西


嗯,胖子,帮我把床掀起来

来了
床被掀开后露出了床底的磁带
王胖子翻了翻磁带

你三叔还是个票友啊?

这些磁带都被重新编过号
也就是说这里应该被录了新的东西?


没错,胖子,帮我把这个人抬桌子上,我想证明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三叔
吴邪和胖子把尸体抬上了桌子,开始了尸检

小心点啊,别划着你三叔
吴邪冲胖子翻了个白眼
吴邪,口袋里有东西,好像是个钱包


嗯

来,我看看,这钱包算是包了浆了
王胖子把钱包清理干净,在里面发现了一张身份证

天真,你三叔叫过杨大广吗?
吴邪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眼尸体

可我们现在不能证明这个身份证就是这个尸体的啊

怎么不是,你看看这脸,看看这颧骨,这不就是一个人嘛
(凑近看了一眼)这个身份证上的人和这个人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你看,连逸安都说是同一个人了,那肯定就是了,不过,小逸安,你怎么会看这些,你也不是学医的啊
啊?我有一个闺蜜,她是学医的,我大学的时候去蹭过她的课,就会了一点


听听,天真,情绪会让一个人的智商降低
此时,吴邪从尸体身上翻出来一个工作证,正在翻看,王胖子也找出一个老照片,拿给吴邪看

天真,你看,这不你三叔吗?这个是那个杨大广,你三叔能偷人钱包吗?

唉,这后面还一女的,谁啊

陈文锦

谁?

陈文锦

什么人?你三叔的旧情人啊
吴邪通知了警方取走了尸体,跟着胖子和靳逸安回到了吴山居
吴山居的台球桌上,几人倒出来一堆磁带,边上还放了个录音机

警方把尸体取走了吗?

取走了,警方说让看看这是不是家属的东西
吴邪拿了一盘磁带放到录音机里
里面传出来一阵戏曲声,胖子跟着戏曲声做出了手势
此时的吴邪把磁带拿出来换了个面
里面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什么声音

怪兽
我觉得有点像风声


嗯,很像

我知道了,这就是气象站的资料咱拿错了,赶紧给人送回去啊
怎么可能,这要是气象站的资料的话他干嘛放床底下啊


逸安说的对
说着,吴邪又换了好几个磁带,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更像雷声

他在听雷

什么?完了完了,真听不见了
他在听雷


听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