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因丞相万川山平定西北叛乱有功,楚泽轩特奖:
“万爱卿终于不负众望,平定了西北的流民叛乱,真是可喜可贺!”
万川山有礼鞠躬:“谢皇上夸奖,臣不过是做分内之事!”
楚泽轩心情愉悦:“爱卿不必谦虚,朕会重重有赏。还有,苏将军杀敌有功,也要赏。”
将军苏秦刚欲跪下谢恩,人群中沈拓西却传出了这样的话:
“身为将士,就应该勇猛杀敌,报效国家。若人人都要赏赐,国库当不入不敷出!”
前骑将军林青听了有些不满:“可苏大将军战功赫赫,又岂是普通将士!”
沈拓西并没有把林青放在眼里,冷哼一声:
“林将军是苏将军的下属,自然帮着他说话!况臣听说,苏将军曾在西北军营违抗军令,差点害死了数万将士。皇上,您这可不能不了了之啊!”
万川山听着他们的争执,自己虽未出言,但得意之情已然挂在脸上,这就是他希望的朝廷官员起内讧吧!
楚泽轩有些为难,毕竟苏秦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心思脾性自然十分了解。
苏秦英勇善战,不论前线指挥还是作战,都有着独到的见解。
可如今的朝廷形势,诸大臣都在往万川山一边倒,楚泽轩若执意嘉赏,怕是会引来不满,所以只得先委屈了苏秦,随即道:
“那既如此,苏将军违抗军令在前,平定叛乱在后。那就……功过相抵,万爱卿意下如何?”
“皇上圣明!”万川山见楚泽轩并未重用苏秦,心中自然高兴
自始至终,苏奏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不在乎功利赏赐,只愿国泰民安,永无战乱即可。
退朝后,楚泽轩叫了苏秦来养心殿的后花园,苏泰一直没有言语,楚泽轩回身看了他一眼,问道:
“你知道……朕为何没有问你为何会违抗军令吗?”
“臣不知。”苏奉不敢擅自揣摩圣意
“唉·…·…”楚泽轩叹了口气:“你和朕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心思,朕又怎会不知道。如今万川山大操军令,就算你真的没有违抗军令,朕也要依着他,否则朝廷一多半都要叛变了!”
苏秦猛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是……”
楚泽轩会心一笑:“这段时间,朕一直有意无意的观察他、防着他,想知道他背后指使的究竟是什么人。可奈何他机敏狡猾,朕一直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朕想请你帮个忙。”
苏秦见楚泽轩用这样的口气,连忙抱拳:“皇上直说便是,臣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泽轩连忙扶他起来:“也不至于这么严重,朕是想委屈一下你,如今万川山大权在握,只有你能撼动他的位置,所以他必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抓住幕后指使,你可不要怪朕不帮着你啊!”
苏秦善解人意,一切自然以大局为重:“皇上都是为大局着想,臣受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呢!”
楚泽轩欣然点头,转身又抬头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乾宫——
午后,温答应和沈答应被万贵妃叫来说话。
万睿舒放下手里的茶杯:“温答应,皇上登基这么久了,有去过你那儿吗?”
“嫔妾无福,难得皇上垂爱。”
温答应在万贵妃面前倒是乖巧了许多,不似长春宫那般把奚嫔不放在眼里。
“沈答应不能面圣就算了,能伴驾的就这几个人,你年轻貌美的,怎么也不得恩宠啊!”
“嫉妾无能·…·…”温答应低声下气
万睿舒阴阳怪气:“你是无能,但有的是比你有能耐的,那陈月婵不就是个例子吗?”
“陈常在?”温如言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皇上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皇上最在乎的,还是娘娘您!”
“得了,一个个嘴上功夫了得,皇上连看都不看一眼。有本事,也让皇上新鲜新鲜你!”万睿舒有些气恼
“娘娘教训的是。”温答应欣然接受
万睿舒见着她们心烦:“本宫也乏了,你们退下吧!”
温答应和沈答应一同道:“婉妾告退!”
路过沈答应屋门口,温答应见她一直不说话,突然来了句:
“沈妹妹·……可是真心臣服贵妃娘娘?”
沈宜冰脸色骤变,心里“嗡”的一下:“温姐姐何出此言?”
“我也是随便问问,看妹妹紧张的!”听到这话,沈宜冰放松下来
温如言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谁不愿意为自己而活呢!”
温答应的话成功吸引了沈答应的注意:“姐姐这话怎么说?”
温答应故意吊她胃口:“妹妹即是真心臣服贵妃娘娘,那姐姐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先告辞了!”
“可……”沈宜冰本想喊住她,看其已经走远,便也放弃了。
“小主,温答应这话,怕是没说完啊!”时嘉在一旁提醒道
“她这是在试探我。”沈答应完全揣摩了温答应的心意
“那小主……”
沈宜冰看着温答应的背影渐行渐远,机警道:“在分不清她是敌是友之前,咱们还是不要搞动作了。”
“是。”时嘉心领神会
自此以后,楚泽轩只要得空就去看望陈常在,看陈月婵在只是表面,想借机看薛晚柠才是最重要的。
可每次都是难偿所愿,要不就是薛晚柠听说了皇上会来故意紧闭屋门,要么就是在佟答应处喝茶聊天。
一日,薛晚柠从佟答应处回来时,见到陈常在站在屋门口一脸幸福的样子。
薛晚柠一眼眼觉出她是在等皇上:
“陈姐姐,在等皇上啊?”
“是啊,皇上说要来用午膳:”陈月婵满脸笑容
薛晚柠见其如此高兴,也不免将子嗣的事一并讲了:“陈姐姐真是圣眷优容,看来姐姐梦熊有兆,也是迟早的事了!”
陈月婵一听这话自然高兴不已:“那便借妹妹吉言了!”
薛晚柠礼貌一笑,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