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想。”马嘉祺的语气缠绵悱恻，就像是恋人之间的耳鬓厮磨。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光。
马嘉祺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听筒里传来刘耀文沉重的呼吸声，像只被困住的小兽。
"我......"刘耀文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仿佛穿透了电磁波的干扰，"我要你以后只看着我一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
"下午那些人的眼神......"刘耀文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严浩翔盯着你的样子，宋亚轩给你递水的样子......我快疯了。"
马嘉祺的睫毛在黑暗中颤了颤。他缓缓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缘。
远处广告牌的彩光变换，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危险的甜腻。
"我知道！"刘耀文几乎是吼出来的，又立刻压低声音，"篮球赛的奖励......我要你。"
一阵沉默。
马嘉祺突然轻笑出声，笑声像羽毛般挠着刘耀文的耳膜："你在哪？"
"什么？"
"不管你在哪，现在过来。"马嘉祺走到窗前，指尖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给你半个小时，过时不候。"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某个郊区别墅内。
三十秒后，走廊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五十秒，别墅大门打开，一辆汽车冲了出来。
“快，再快点！”刘耀文死死盯着时间。
“不能再快了少爷，再快就超速了。”
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么突然要去时代小区，还这么赶时间？
……
还剩最后两分钟时，一辆汽车停在了，时代小区a栋楼下，刘耀文急忙下车，连车门都没关。
当气喘吁吁的刘耀文打开门的瞬间，马嘉祺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他周身镀上一层光晕，像是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马......”
名字还没喊完，马嘉祺突然转身，一把揪住刘耀文的衣领将他拽到窗前。两人的倒影重重叠在玻璃上，被霓虹染成暧昧的紫色。
"看清楚了。"马嘉祺贴着刘耀文的耳垂呵气，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划出爱心，圈住两人交叠的身影，"现在这里......"
他转身吻住呆住的少年。
“......只映着你一个人了。”
刘耀文的呼吸骤然停滞。
马嘉祺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却在触碰的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下意识攥紧了马嘉祺的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就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思绪。
"闭眼。"马嘉祺轻笑着退开半寸，睫毛扫过他的脸颊。
刘耀文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瞪着眼睛，慌忙闭上，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马嘉祺不知何时摸走了他的手机，将两人交叠的倒影锁在了屏幕里。
"证据。"马嘉祺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刘耀文泛红的眼尾，"免得某个小狗明天又不敢认账。"
刘耀文急得去抢，却被马嘉祺灵巧地躲开。追逐间他绊到地毯，整个人带着马嘉祺摔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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