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芸芸便提出,想再次见见白露和白忧辞,宋晚羽也没有拦着,先是带陈芸芸去看了她二人的孩子,白露和白忧辞生得好看,孩子也不丑,是两个女孩,随后,宋晚羽又带着陈芸芸去见了白露和白忧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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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早已没有当年那般风光,头发散乱,一身黑衣,目光有些涣散,所在的屋子有些难闻的气味,这是她们日常所居住的屋子,若是要招待客人,还要焚香沐浴去到另一个屋子,两个贵族小姐,如今却如疯妇一般,白露的腹部已经隆起,看样子,是快要生了,白忧辞的腹部只是微微隆起,见陈芸芸来,两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白忧辞想拼劲全力杀了陈芸芸,却被侍卫挡住没能得逞,反观白露,她则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昔日的对手,毫无波澜。

“陈芸芸!你还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你老了不少。”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因为你,那群男无数次的糟践我!因为你,如今我要在这种鬼地方生孩子!”
“世上没有后悔药,你既决定要做我陈芸芸的敌人,就应该承担后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应该接手惩罚。”


“陈芸芸,你是个可敬的对手,如果能重来,我可能会和你成为朋友。”
“晚了,如今扯这些又有什么用,你们要完成我交给你们的最后任务--生下这个孩子。”


“陈芸芸,你能放了我吗?”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了你?”


“你也是一位母亲,我希望,你不要把女子当做生育机器。”
“白露,如果你想卷土重来,我劝你趁早放弃,你若是想改过自新,那就老实生下这个孩子。”

陈芸芸没有再多停留,离开了那间屋子,回去的路上,陈芸芸对宋晚羽说道:
“待到白露生下孩子,就把她放了吧。”


“芸芸,你变了。”
“是吗,人哪有不变的呢,是人都会变,你我也一样。”


“白露放了,那白忧辞呢?”
“随你心意就好,反正,她二人也掀不起什么涟漪。”


“芸芸,我带你去见一位故人吧。”
“是她吗?”


“谁?”
“姜蕴吗?”

宋晚羽故作神秘,并未回答陈芸芸,可陈芸芸心中已经知道,宋晚羽要带她见谁。
在南城大牢中,阴暗潮湿的环境,难闻的气味,没有灯,一切都是黑暗的,牢门是道结界,门外是天堂,是男女平等的南城,而门内是地狱,是关着无数恶魔和魔鬼的地狱。
而这个地狱中,关着一个少女,少女发丝凌乱,身上的素衣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颊白皙,看得出即使在这人间地狱也依旧洁身自好。

“久别重逢,你我兜兜转转终是又见面了。”
“我本不想再见你,奈何阿羽同我在这打哑迷,不过,你没死倒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若不是宋姑娘通天的本事,将我救到了这里,我恐怕早就死了。”
“你难道不该死吗?”


“或许是老天知道,我命不该绝,所以留了我一条性命。”
“今日我不想再听废话了,你若是为了叙旧,那就大可不必了,毕竟我对你,无话可说。”


“你无话可说,可是我有话要对你说,我希望,你能好好听我说,当年你我相遇,是因为南城水灾,所以后来,你在南城修了堤坝,如若我此时告诉你,十年之后,南城,将再次遭遇水灾,而且比上次更为严重,你信吗?”
“你希望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此事或大或小,与我无关,此事事关重大,你身为十四城共主,可得早做打算啊。”
“不劳你费心了,姜蕴,阿羽留你一条命,不是让你再来刺杀的,我希望你能感恩,我也希望,你今日没有说谎。”


“阿芸,我不会骗你了,希望你相信我的话趁早疏离民众,做一位贤明的君主。”
“我会的。”


“陈芸芸,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当初的事,如今想起,还是有些后悔的。”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并没有错,只是,我也没有错。”


“难道世上只有有错和没错之分吗?”
“当然不是,只是再多的身份,也不过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罢了。”


“好一个万变不离其宗,我错了,也输了,如今苟延残喘地活着,也不过是为了跟你见最后一面罢了,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做错事。”
“人无完人,姜蕴,活下去吧。”

陈芸芸没再多留,离开了那个如地狱一般的牢狱。

“芸芸,你不再劝劝她了?”
“生死有命,一心想死,谁也拉不回来的。”

“就这样,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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